第(1/3)页 阮铮被紧急送往医院。 在她的努力配合、积极引导,甚至又吐了一场的前提下,成功被诊断为‘脑震荡’。 这玩意在后世都不好诊断,更何况是医疗水平并不发达的六十年代,简直不要太好糊弄。 陪同过来的热心大爷大婶完全没有听过这个病,看着医生一波一波来,又摇着头一波一波走,最后只开了点营养品让她吃点好的,看向阮铮的眼神都变了。 什么伤连对症的药都没有? 绝症! 什么时候医生会交代,回家吃点好的? 准备后事的时候...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凝重到了极点,有些感性的,甚至扭头掉了两滴泪。 阮铮震惊。 她不知道自己被人脑补着死了一轮,只觉得这个时代的人也太淳朴了些。 换句话来说就是好骗,但她目的还没达到,总不能下床给大家翻个跟斗说没事,只能是事后想想怎么补偿大家了。 医生走后,公安小哥在病床前给阮铮录了口供,这案才算正式立了。 凑热闹的大爷大婶见一时半会儿凑不上别的热闹先后离开,只剩最初托住阮铮的大婶还在。 阮铮拿过医生给她开的购买营养品的证明递给大婶,缓缓道:“婶子,我现在身无分文,拿着条子也没用,你看你要用得着就拿去,用不着就帮我丢了吧。” 大婶眼睛一亮,接过了条子。 现在买啥都要票,但普通老百姓得到票证的渠道非常少,这就导致大家往往要去黑市购买高价物资。 医院开具的证明可以不用票正价买,能省不少钱。 省钱就是赚钱。 有钱不赚王八蛋。 但想想阮铮的遭遇,大婶又觉得条子烫手。 阮铮人都快没了,这时候拿走条子,有种跟人抢断头饭的感觉。 内心挣扎两秒,大婶还是将条子递还回去:“婶子不能要,你这会儿没钱就等有钱了再用。” “就算有钱买回去也不一定能到我嘴里。” 阮铮只是随口推脱,大婶却联想到摇头的医生们,以为阮铮是觉得自己命不久矣,好东西吃了也是浪费,不如惠及旁人。 大婶心中一缓,更加怜爱阮铮了,玉盘一样的脸上满是怜惜。 只是素昧平生,让她花钱给阮铮买营养品也绝无可能,现在谁家的钱不是一分掰成两半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