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店伙计打了个酒嗝,道:“这附近,倒是只有一个家族势力,其他势力都不好使!”陈衍秋道:“哪个势力,改日我去拜访拜访!”那店伙计伸了伸舌头,朝门外看了看才低声道:“不是小的多嘴,爷您初来始祖城说话还得留神些。一来生人说拜访多含挑衅的意思,二来,这附近的家族势力,是陆家!” “哦?”陈衍秋心中一动,假装好奇,说道:“陆家怎么了?” 那店伙计道:“要说这陆家本来也没什么,可是最近几个月,陆家频频出事。很多陆家平日里的好友世交,一旦进了陆家,便没再出现。有人说陆家家主修炼绝世魔功要吸食人血,也有人说陆家老祖练功入魔,六亲不认大肆杀戮。总之,陆家现在就是一个魔口,要吃人的,爷您要是去拜访,不是嫌命长么!” 陈衍秋笑道:“你对陆家了解的不少嘛!” 店伙计嘿嘿笑道:“不瞒爷,我和陆家一个小丫鬟,是相好。我们平日里私会时她告诉了我这些,我也就知道了。” 陈衍秋道:“你倒是个多情种子,你就不怕你们私会的事给家主知道,拿你们治罪?” 店伙计道:“我们有秘密通道,一般人不会在意的。除非有人针对我们。但我们也就一小小的下人,谁会针对我们呀,安全着呢!不过最近陆家似乎发生了什么事,进那密道要经过一个园子,园子被人看守了,我那相好也很久没能出来了,还是上次她出来买贴花胭脂,我们在店中柴房小聚了一会儿。” 陈衍秋笑着又给店伙计填上酒水,不经意问道:“那密道可得让我知道,回头我要是进了陆家,也好逃生。” 店伙计此时已是混醉不堪,张口便说出了他平日里私会的通道。陈衍秋微微一笑,又随意劝了几句酒,便喊店家将之领走了。 又独坐了一会儿,街道上人迹渐少。陈衍秋从窗中跃出。陆家屋高楼挺,老远便能确定方向。陈衍秋施展儛字诀身法,快速接近了店伙计经常走的密道。待到近前,却发现原本该是无人的后巷死区,竟有两组人在来回走动巡查。陈衍秋心道,这陆家果然反常,只是敌方戒备森严,救人必定极不容易。 突然,这巡查的两组人聚在了一起,四人小声议论了一番,便朝着一边走去,而后嘀嘀咕咕又说了一会儿后,一个人一脸喜色地抛着一锭银子,朝外边走去。陈衍秋心中一喜,猜必是这四人巡查苦闷,要买些酒菜解闷儿,如此一来,自己便能借机闯入密道了。 不多时,那出去的人拎着几壶酒、一大包的肉食回来,其余三人喜滋滋地迎上去,四人摊开纸包,围成一圈,开始吃喝。陈衍秋看准时机,待四人同时低头撕扯肉食的时候,施展儛字诀,犹如一道黑光,快速闪过四人,钻进了密道。就在陈衍秋消失在密道的时候,四人扯开了肉食,抬头痛快大嚼,很是过瘾,只是他们不知道,于不经意间,一个人已经突破了他们的防线。 陈衍秋在密道中小心前行,谁也不知道陆家会不会在这里安排上人看守。好在一路倒也平静安稳。 这应该是陆家内宅的花园,园中清幽寂静,按陆轻轻所言,那可能关押钟老二的密室,必是在这花园枯井下了。陈衍秋在园中一角站了一会,见四下确实无人这才闪身来到园中枯井。陈衍秋轻手轻脚,来到枯井旁,小心翼翼地顺着井朝下滑。下滑到数十丈,有一个近两丈的通道便出现在陈衍秋面前。陈衍秋轻轻一跃,落在通道里,慢慢朝里探访。又走了一会儿,通道豁然开阔,竟似一个地下庄园。所说这庄园只有两间屋子,但能在地下数十丈建成如此建筑,也实属不易了。这院房舍内灯火明亮,屋外倒是没人。陈衍秋施展心法,贴在通道顶上,从长窗缝隙中向屋内张望,但只看见一双裹着红裤子的腿。陈衍秋自是不能断定这便是钟老二,便在通道顶上,静静等待。 突然,窗子被人砰地推开,屋中的光散射到外边,陈衍秋吸附的通道顶部却是显得漆黑一片,目不能视,反而屋内的情形,陈衍秋一目了然。屋中那绿衣红裤的人正是钟老二,而怒推窗户的,赫然便是钟老大。金乌教的四个护法和陆家家主陆尚铭都不在。陈衍秋心中一乐,心道,如此这般,便好办多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