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人说道:“你本是一流浪之人,是齐长空看重了你的能力,将你收入了玄黄宗,是也不是?” 李翩然点头,说道:“正是如此。齐大哥待我恩重如山,我有心为他报仇,却力有不逮!” 那人哼了一声,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李门主,是也不是?” 李翩然点头说道:“自然!” 那人点点头,又转身问破虚,道:“圣佛宗判定善恶,可有亲疏远近?” 破虚躬身稽首道:“圣佛宗行事,自是公正公平,没有亲疏远近,即便是我牵扯到我圣佛宗,也必不袒护!” “好!”那人叫了一声,说道,“诸位,想必现在都很迷茫,说我一年迈老者,何以敢顶撞圣佛宗的大师!哈哈哈,若非逼不得已,老夫怎敢在如此场合冲撞了圣佛宗的高僧?!” 破尘喝道:“有什么冤屈自可说出来,圣佛宗自然能会为你主持公道,岂可如此扰乱英雄大会?!” 那人哈哈大笑,道:“破尘,你有何脸面说这话?老夫问你,与刘东来李凌峰等人同行的,有一女子叫江明月,你可见得?” 破尘脸色一变,道:“你究竟是谁?” 那人道:“我是谁?呵呵,破尘大师位高权重,修为绝顶,自是不知道我这样的小人物!我且问你,数月前,可有一人抱着一个盒子,来圣佛宗请求解决之法,破尘大师可曾见过这个人,见过这个盒子?!” 破尘脸色一僵,道:“圣佛宗每天前来拜访的人不计其数,老衲记不得了!” 那人嘿嘿笑道:“破尘大师的记忆力不好啊,哈哈,不过老夫倒是可以帮你一把!”他转身朝李翩然望去,道:“小子,要不,你来给大师提个醒?” 那人只是一句话,就将李翩然问得浑身冒起了汗,道:“老人家说笑了,我怎么能给别人什么提醒?” 刘东来也道:“老人家,你是不是弄错了,他能知道什么?” 那人嘿嘿笑道:“他不知道?”他转身朝向众人,说道,“玄黄宗齐长空,为人还算正派,平日里忠厚老实,虽然是一宗门首脑,却也没有持强凌弱。” “他一心想将宗门延续,然而却并没有发扬光大的野心。此人守家有余,拓疆不足。但知足常乐也算是一种生活追求,在他的管理下,玄黄宗门徒倒也算得上是生活有滋有味。” “然而总有不安分的人,想做不安分的事。有人试图怂恿齐长空吞并周围的势力门派,壮大自己,虽然被齐长空拦的下来,却也并不死心。恰巧此时齐长空得了一件了不得的东西,无意中被那怂恿之人看到,那人便心生歹意,想据为己有,提升自己的实力,好夺取宗主之位,完成他的野心。” “那东西在齐长空手里没有捂热,便被人连续的行刺追杀,更有一次被追至坠龙崖顶。齐长空自知不能妥善保管那东西,便联合其最好的兄弟,这位正玄门主李翩然,一同前往圣佛宗,想将那东西交由圣佛宗的高僧来拆解,并化解他自己身上的凶煞之气。” “嘿嘿,李门主,我这话,没有错吧?”那人问道。 李翩然脸色一僵,并没说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