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二十年前的血案(1)-《神鼎传奇之命运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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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小智呵呵笑道:“除去三阶段,还有九道工序。第一道便是断四肢,也是第一阶段;第二道工序使愈伤,第三道养身,这两道工序属于第二阶段;到了第三的入药阶段,才算是痛苦的开始。第四道工序是夺明,用药力泡制,直到药力让人的双目失明;第五道是失聪,第六道无嗅,第七道无味,第八道无痛,第九道无神。这入药的每道工序都会加入一种灵草,让人完全吸收药力,完全吸收的标准,便是这夺明、失聪的出现。到最后时,各种药材被完全吸收,人彘便丧失了自己的所有的思想,即便是被人一口一口的咬了,都不会有半点的情绪。”

    众人听的一阵恶寒,秀芝更是泪眼婆娑。

    林小智呵呵笑道:“秀芝不要哭,我命还好,在养身的时候就被你救了出来。”

    陈衍秋道:“人彘的培养当不是轻易可行。我想还有其他一些状况是林兄遇难的原因吧?”

    林小智收住笑容,半晌才冷冷说道:“陈兄可还曾听说,二十年前,城南林家村灭门惨案?”

    “林家村灭门惨案?”陈衍秋一惊,“难道,林兄就是林家村之人?”

    “哼哼,苟活到现在,一直想找机会复仇,但不想差点自己没了性命!”林小智冷笑道。“那李道德就是看出了我的身份,才下了这卑劣的手段来折磨我。”

    “若是可以,林兄能否据实相告?”陈衍秋问道。

    林小智眼中一阵失神,而后才缓缓说道:“城南林家村,在传言里都说是一个打铁炼器的村子,因为和魔族暗中交易,而被元始宗人赃并获,全部关在一气山中净化。但谁又知道,林家村并不是炼器的家族,尽管他们的祸患起因,就是一把兵器。

    二十年前,我才满六岁,因为家族的原因,生活得倒也安逸,整日调皮捣蛋,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一个武功低微喜欢胡闹,但教养还算良好的纨绔子弟。有一日,在村外酒肆,看见一名大汉为难一对母子,忍不住出手训斥那人,那人想来也是林家村附近的,故而不敢得罪于我,在我付了一些钱财之后,大汉便走了。然后这时旁边有人却出来问,为何我一个小孩子能够教训一个大人,我便道天大地大,不过理大,何况是年龄呢?那人大笑,似是很赞同我。我见那人衣着虽然朴素,但谈吐极为不凡,想来应该是大有来头,又见他谈笑间似乎也是一个喜欢惩恶扬善的人,便心中欢喜,和他好好谈了一谈。那人见我谈吐不凡,便道‘你如此年幼,就有如此举止,令尊一定是一方高人,我可能见见?’我虽有些见识,但毕竟是孩子脾气,便领着他来到家中。他与我父见面,两人交谈,大有相见恨晚之意,我父将之引为莫逆,他也对我父极是推崇,两人言语之间再无半点的隐私秘密,我也知道,他叫钟飞熊,是一个冲灵巅峰的散修。

    钟飞雄在林家村住了数月,我父林正也数次将家中的藏书藏物拿给钟飞雄观赏,二人对品器都有着极大的兴趣和天赋。最为让钟飞雄感叹的,便是我家中的一把霜刀,那刀刀身如霜,斑斑苍白,又透着清冷,‘剪叶呈纤巧,手捻迎人笑。云鬓一枝斜,小合幽窗,是处都香了。’当时钟飞雄如此感叹,道这霜刀真是一把绝版的神器之刃。

    后来,钟飞雄离去了,我父异常伤感,感叹再无知音品器。但就在一月之后,钟飞雄又回来了,不但他来了,还来了很多人,来人让我父交出霜刀,说要给元始宗宗主李飞花贺寿,如果不交出宝刀,我林家村将会大难临头。我父惊怒,质问钟飞雄何故出卖我们。钟飞雄当时扬天长啸,大吼‘喝酒误事,酒后失言连累了至交!’,便自绝于我父面前。我父见状目瞪欲裂,自然明白是这些人听了钟飞雄的酒后之言,威逼他前来寻刀的。此时好友自绝谢罪于前,我父怒火中烧,道:‘堂堂元始宗,要这般逼迫人?传出去不怕人笑话么?’哪知道那人哈哈大笑,道‘今日不寻到宝刀,谁也离开不了!’,他手下之人四处翻腾。我父乘机将我和姐姐藏在暗窖之中。寻到宝刀之后,那人直接收在怀里,说宝物元始宗收下了。我父挣扎,说元始宗时名门正派,不能做这样的强盗之事。哈哈哈,名门正派就不会做强盗之事了?那人听我父亲这么说,居然起了杀心!可怜我那村中四百多口人,全被这些名门正派屠杀干净!他们怕事情败露,不但一处一处的翻找遗漏之人,居然还派人在村外,伏击那些出门办事刚要返还的人。我和我七岁的姐姐,俩个人就在地窖里,看着父母亲朋横死面前却无能无力。哈哈哈哈!”

    说道这里,林小智惨然笑道:“我现在还记得,我们在三天之后走出去的时候,那如同地狱般的情景。我姐姐哭的眼泪都没了,最后她说,都怪我,如若不是我遇见了钟飞雄,就不会有这一切。哈哈哈,我也觉得。那日,我便与姐姐失散了,她走的时候说,再也不想看见我,哈哈哈,是啊,我这样的人,谁又想看见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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