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陈衍秋呵呵笑道:“武藤君实在是天才,只是听在下几句,便能调制出如此美味,不过这茶还不算是地道的。” 武藤信雄一愣,道:“请东行君赐教。” 陈衍秋道:“先说烹茶,方才我说过,煮水至欲沸,也就是说,用的水不能是沸水,而是即将沸腾的水;且新茶出炉,可先闻其香,再观汤色。武藤君不妨再试试。” 武藤信雄皱眉想了想,默默收起茶具,按陈衍秋所说又做了一遍,新茶一出,香味登时不同,置于鼻尖,浓香郁郁,一口饮下,满腹清香。 “哈哈哈,好!妙!”武藤信雄开怀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木村太郎在一旁也显得极为好奇,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何只是温度稍稍差异,味道便有那么大的区别。 陈衍秋道:“茶和酒不同,酒越久越香,而茶则讲究火候和饮用的时机;劣酒,放的时间久了,也能慢慢变醇,但茶一旦泡坏了,就坏了。” 武藤信雄也感慨道:“是啊,茶道,和做人是一个道理。进退取舍,都很重要。” 陈衍秋朝木村太郎哈哈一笑,道:“木村君,你何不试试将你碗中好酒,滴入这滇红之中,再品尝一下?” 木村太郎疑惑着试了一下,将百草酒滴了几滴进茶碗,然后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眼睛顿时瞪的滚圆,道:“东行君,这实在是太妙了!味道真是好极了!”武藤信雄也试着加了几滴酒,饮了一口,只惊的他连连伸着大拇指,赞叹不已。 李凌峰道:“茶如人生,容乃酸甜苦辣,而酒多的是放纵随性,茶能容酒,自然是多了一番滋味的。”木村太郎和武藤信雄听了,连连点头。 武藤信雄道:“在故土,人们喝茶,想从茶中找到‘和、敬、清、寂’的意境,沉思生活,而今我等久居海外,喝茶更多的是为了乡思。” 陈衍秋道:“在中土,他们喝茶则是为了‘廉、美、和、敬’,说的是‘廉俭有德,美真康乐,和诚处世,敬爱为人’,呵呵不过,中土的人太杂,很多人喝着茶,却做着食尸饮血的腌臜事。” 武藤信雄也叹道:“世事艰险,人心不古,有谁又能做得到散弹随心呢?”陈衍秋一愣,看了看武藤信雄,竟不想他有这种倦世的想法。 木村太郎哈哈笑道:“对于这种虚伪之人,当以利剑荡之!”就在这时,门外又有一人高声道:“大哥如此豪迈之气,小弟抚琴一曲歌之,可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