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武徴微微一叹,道:“痴儿,这百年来,倒是为难你了。” 李飞花泣道:“徒儿无能,当年我察觉到师尊府中异动,便要赶来,却被途中不明身份的人阻拦,等我赶到时,那里已经是一片废墟,师尊生死不明,师娘祖母和师弟师妹们也埋在废墟中。我想把师娘祖母和师弟们挖出来,但见师尊刻意在他们身上留下安身空间,便知道师尊是不想他们远离家园,于是我便将那处庄园封闭,逢年过节,时常祭拜。” 武徴叹道:“当时情况不是一时能说开的,不过既然够过去了,你也看开些,那不是你的错。”又转身对众人说道,“今日我回来了,就是喜事;待我见过家母亲人,再来和诸位叙叙往事,飞花,你去吧,找个能说话的地儿,我去去就回。” 李飞花点点头,道:“谨遵师命。” 武徴五人暂别众人,直奔府邸旧址。 武徴百年前交出宗主之位于李飞花,便再元始宗中闭关,晃眼便是七八十年,这期间都不曾见过家人,二十年前虽然回过家,但当时情形紧迫,根本没有时间去感受什么,如今重回故居,饶是他冲灵高阶,大陆顶尖之人,心中也不禁惴惴而慌。 武府在元始宗的东侧,靠近后山,属于元始宗的核心之地了。一颗巨大的榆树,迎风而立,树叶哗哗作响,一处断裂的粗大枝丫还挂在树上,显得很是荒凉。武徴记得,那是儿子小时候埋在门口的,原因只是他不知道哪里吃过一把榆钱儿,于是就要自己种一棵,好以后天天吃。如今这榆树都长得这么大了,儿子却再也吃不到了。想想当年,若是自己能够屈服,现在儿子估计也结婚生子了,孙子应该也都成才了,那些后世子孙应该可以吃到这榆树上的榆钱儿了吧?可是,自己又怎么能够屈服? 迈步走进了破败的大门,望着空寥寥的院子,武徴仿佛又看见儿子追着姐姐在嬉闹,嗨!青儿笑的可真好看,长大了,一定有很多男人追,嘿嘿,我儿子也俊朗,哎,老母亲又在帮磊儿做衣服呢,夫人呢?对了夫人应该在写字,夫人的字,一直是最好的。 “院子里没有荒草,飞花倒是有心了。”武徴说道。 古风点点头,道:“这孩子聪明,院子给你打扫了,其他的都没动,还是原来的样子。” 武徴叹了一口气,道:“不错,还是以前的样子,老家伙,你知道我方才看见什么了么?我看见了我的孩儿,看到了母亲,看到了夫人。你看到门口的大树了么,那是磊儿栽的,就为了能时常吃一把榆钱儿……还看见了他追着姐姐要风筝,嗨,那小子跳的可真高啊,真高……” 古风拍拍武徴的肩头,道:“进去拜拜吧!” 武徴微微回神,傲然道:“拜拜?不用了,他们死的时候我看着,我于疯魔之际埋葬他们于此,若是不能将当年的人一一捉拿,我便不会祭拜!” 古风一愣,继而说道:“好,既是如此,我陪着你,也好了解当年的恩怨。” 陈衍秋道:“之前在指挥使府,木长松和无念等人已经当着天下英雄的面承认过,是他们一手造成的冤案,可是当时他们势众,全身而退了。” 武徴冷笑道:“势众?哼哼,要的就是势众!”转身走了出去。 元始宗的议事厅,久不接待人了,如今却是人头攒动。大多是元始宗的人,却还有不断赶来的其他宗门的人,神女圣教,昆仑仙地,天空教,指挥使府,蓬莱岛,每个势力中都来了不少的重量级的人,只因为他们得到元始宗传出的一个消息:武徴回归! 对于年轻一辈来说,那是一个传说,而对于老一辈来说,那是一个安慰,一个主心骨,一个定心丸。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