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双面的偶像-《末法飞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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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后,电视新闻的消息甚至比受限的互联网还要快。再加上记者拥有先发优势,他们甚至能在真相大白之前、抢先利用消息传播时间差,在公众舆论中营造另一个完全不同的环境,借此操纵普通人的想法。拥有如此能力的新闻界,在军政系统内拥有所谓“消息人士”自然不奇怪。

    这就是电视转播和航拍飞机始终没有撤退、只是缓缓向西侧靠拢的原因。

    他们在等待蒙击到来,等待一场较量。

    甲午年战争后,雇佣兵经济模式成为迅速崛起的第一产业,新闻、尤其是战地记者圈子则发展成了仅次于佣兵的赚钱营生。他们中有很多人在天守镇听说过蒙击,遗憾于没能赶上新东都事件和奥斯特里亚的混战。如今,这个传奇人物踏上了前美的土地,实在是件令人兴奋的好机会。要知道,他现在已经成了战后世界的一个新符号。

    对于这一点,珂洛伊在新闻报道中常常这样说:蒙击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很难说清楚,他的名字就是其代表精神的称谓。对于恐怖袭击事件的人来说,他代表拯救;对于破坏者来说,他代表正义。但这些都是浮于表面的定义,蒙击是不能用别的词来定义的。他的行动,让更多的佣兵可以倾听和坚守自己内心中的声音,他们不必被扣上唯利是图的标签,不用以追逐金钱为唯一目的。蒙击的存在,让雇佣兵甩开偏见,他们不必把弑主易帜视作家常便饭。

    甲午年大战后,末法时代的价值观体系颠覆,只要有社会圈子、就有压力,雇佣兵甚至迫于同伴压力而反叛,而且不得不接受社会眼光要求他们反叛这一事实。如今不同了,蒙击证明了他这样一个人照样可以在战后时代活得很好、赢得尊重。

    很多游猎佣兵把蒙击当做自己的偶像,认为自己可以做一个正义的英雄,他们也不是嗜血的野狗。而且在珂洛伊的影响下,记者也对这样一个形象感兴趣。有些记者觉得蒙击确实是个很有趣的形象,尤其是在战后。义气也好、正义也罢,战后这些词汇听上去真的很复古过时,现在谁还幼稚得去相信什么义之类的东西呢,政府和行政体系崩溃后,社会弱肉强食的本质被彻底抛上台面,没谁愿意当任人宰割的鱼肉。像蒙击这样纯粹而坚持原则的人,简直像史前文物。

    很多记者阅读过珂洛伊的资料,也看过蒙击的战后经历,多少也受了些影响,报道也流露出自己内心的真挚情感。在这段时间里,其实受到蒙击影响的人很多,他确实也富有如此人格魅力。开玩笑地说,早在天守镇时,一群街头混混看了蒙击一眼,便拜他作了大哥。他的义就是有着如此魅力,可信而有担当。

    蒙击的传奇故事大多是珂洛伊编写和发表的,也让世界知道了他这样一个人、一个由蒙击这两个字所代表的一种精神:

    每个人都不是非得做个坏人不可。

    自从战争结束后,世界变得很奇怪。似乎人们非得把自己的私欲放在第一位才能被社会认可,可以说即便是做个坏人都很累。每当自己想要坚守原则、做心中所向往的事,立刻回被当做傻子。失去了秩序、失去了法制,私欲开始膨胀。但总有一些人相信,人和动物终究是不同的。

    蒙击的存在让他们可以相信这一点。

    这就是他所代表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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