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高级战力不断涌向渊域,蓝星本土的控制力就会被削弱。法律、秩序、政府权威——这些东西需要绝对的力量差来维持。如果最强的那批人全去了渊域,蓝星谁来管? 所以,淡化。遗忘。让普通人以为渊域只是一个遥远的、与自己无关的地方。 竞技场里的狂欢,公会之间的倾轧,排行榜上的虚名——全是这套遗忘术的副产品。 石窟的尽头到了。 一座青铜门。 高度超过四十米,宽度二十米,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灼烧痕迹。有些地方的青铜已经被烧穿,露出内层更深色的合金骨架。门框两侧的铭文有一半已经熄灭,剩下的那些也在明灭不定地闪烁。 门缝里渗出的风更猛了。硫磺味浓到呛人,血腥味则是一种陈旧的、沉积了不知多少年的腥甜。 一段声音突然在石窟中响起。 不是人声,是某种机械化的、带有严重失真的系统播报音。声音从穹顶的矿石中传出,回荡在整个空间里,叠加出层层回响。 “……当求救信号越过裂缝,意味着开拓者的骨灰已铺满九大战区。” 声音重复了三遍,然后消失。 石窟里安静了几秒。 严破军睁开了眼。他的右手从战术背心左胸口的夹层上移开——那里面还塞着那张孩子画的卡片。 秦战走到青铜门前,站定。 他抬起左手,按在门面上。青铜的表面冰凉,但接触的瞬间,那些灼烧痕迹里残存的热量隔着数百年的时间传了过来。 林宇的耳膜承受了一瞬间的压差,随即适应。他抬起头,看到了门开之后的虚空走廊。 两侧没有墙壁,没有岩层,没有任何实体结构。只有无尽的黑暗向四面八方延伸,深邃到连视觉本身都失去了参照物。脚下是一条宽约三米的透明路径,由某种凝固态的能量构筑而成,表面泛着极淡的蓝白色荧光。 荧光之外,就是虚无。 林宇低头看了一眼脚下。透明路径的下方,黑暗中偶尔会有某种东西掠过——不是光,不是影子,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无法被归类的存在。它们在路径下方数十米处游弋,速度极快,每次经过时,脚下的能量路径就会出现细微的波纹。 秦战走在最前面,步伐没有任何变化。他的风衣下摆在无风的环境中纹丝不动,黑色长剑横在腰间,封印条的红色是这片虚空中唯一的暖色调。 走了大约三百米,秦战停了。 不是因为前方有障碍。路径笔直延伸,看不到尽头。他只是停了下来,侧过半个身子,视线落在林宇身上。 “你的属性面板,从进入渊域通道开始就在波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