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程家宴会-《总统谋妻:婚不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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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景行从小受万众瞩目,对这种场合自然是如鱼得水,但唯独不能接受的是,那些个男人看待沈清垂涎三尺的表情,真真是让他黑了一张脸。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忍着性子同好友介绍自己太太,沈清起先听闻过程仲然这号人,也很早之前便见过,但再见,却没想到他是陆景行好友。

    “沈清,”她伸出手。

    “程仲然,”他回握。

    “我们见过,”见沈清看着自己的眸光带着打量,程仲然主动开口。

    沈清这才敢确定,原来是他。

    那日敲自己车窗的人是他。

    如此想来,也难怪,他与陆景行是好友,必然见过那辆1573,想必当时以为车里坐的人事陆景行。

    陆景行闻言,轻挑眉,搂着沈清腰际的手轻轻紧了紧,似是询问何时见过。

    沈清看了他一眼,还未开口,便听程仲然道;“上次回来看见1573还以为是你在开,便敲了敲车窗,没想到是沈小姐。”

    “沈小姐?”陆景行抓住他话语中最后三个字细细品味着,望着程仲然的眸子带着不悦。

    吓得他赶紧赔不是;“陆太太、陆太太。”

    随后赶紧给自己圆场。

    “老爷子一早便念着你,上次你来小坐一会儿走了,让我好生挨了一顿骂,今儿你可得陪着老爷子好好聊着,”一边说着一边引着她们往内厅去。

    陆景行全程牵着沈清不放手,似是一松手,便会被外头那群饿狼给觊觎,程仲然原以为陆景行只是对沈清感兴趣,可今日当面见证,却是心底一阵阵寒凉。

    再见沈清,她华服在身,周身气质清凉,哪里还是那个在医院电梯里无声落泪的女孩子?

    如此转变,叫他怎能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沈清心里有人,但这个人不是陆景行,偏生还是沈家继子沈南风,如此复杂的关系,只怕这位好友还蒙在鼓里,程仲然不由得替二人狠狠捏了把汗。

    今日,沈家也是程家座上客,只怕,那位也在场。

    思及此,他鬓角直跳。

    陆景行前者沈清进内厅,程老爷子此时与军区的几位老干部在下棋,他敲门进去,挨个打招呼。

    “陆家小子来了?”程老听闻声响一转眸,见是自己念了一早上的人,赶紧迈步过来,

    连棋都不下了。

    “程老司令,喊人,”陆景行牵着沈清的手柔声同她介绍着来人。

    沈清乖巧,轻言细语打招呼;“程老,生辰吉乐。”

    “好好好,早就听闻陆家小子结婚了,难得见到真人了,”老爷子喜笑颜开,望着沈清的眸子露出赞赏之色,对她淡然的气质感到颇为满意。

    “是我的错,应当早些时候来拜见的,”陆景行话语得体,面上带着七分浅笑,看的出来,他对这位程老尤为尊重。

    “还真是你的错,”程老眉开眼笑,伸手拍了拍陆景行的肩膀,引着他朝那群老干部而去。

    沈清适时挣脱开手,站在五步之远观看她们一群军人的寒暄方式,进来时,她便看见了,整间屋子没有女性,所以她才适时挣脱开陆景行的手站在不远处,而陆景行明显也是意识到这一点,巧合的松开她的手。

    三五分钟过后,沈清稍稍有些站不住,而此时陆先生正被一群老干部缠着,完全拨不开空闲来顾及沈清,她堪堪转身,离开了这间屋子。

    提着裙摆朝进门相反方向而去,步履稳妥,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与随意。

    拐了几道弯之后看见后面一整片后花园,许是天气严寒,此时如此美好的花园景色,竟空无一人,沈清垂涎花园美景,但又碍于天寒地冻,怕一出去冻得汗毛耸立,便站在玻璃门前止步不前。

    如此美景,也只能是隔窗远观。

    “一个人?”身后响起熟悉的声响,未转头,便知晓来人是谁。

    “恩、”她浅应。

    话语与这窗外的温度相差无疑。

    高亦安站在身后轻抿酒,唇角带着浅笑;“还以为陆景行会当你的护花使者呢!”

    高亦安是如此想的,不管夫妻二人感情如何,今日这场盛宴,陆景行应当都会在她身边才对,可显然,自己多想了。

    夫妻二人的出场惊艳全场,可此时,她竟落了单。

    一个人站在这冗长的过道里对着满院子花色黯然失神。

    沈清闻言,缓缓转身,落在他手中的酒杯上,似笑非笑道;“自斟自饮?借酒消愁?还是准备酒后乱性?”

    “你觉得呢?”高亦安反问。

    “我?”她轻嘲;“后者可能性比较大。”

    今日这场盛宴,他的猎物也在场,沈清面对满园美景,高亦安斜靠在墙壁上,端着酒杯

    浅酌,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气氛不好不坏。

    前厅灯火璀璨,莺歌燕舞,罗裙飞扬,热闹非凡,而她与高亦安在这条静寂走廊里,似有似无浅聊着,似是避世者,又似清修者。

    高亦安喝光手中最后一口红酒,似是下了极大决心,嗓音低沉道;“做个交易如何?”

    闻言,沈思绪被中断,缓缓侧眸,冷声问道;“老狐狸找我做交易?你说我是应允还是不应允?”

    高亦安这只老狐狸主动找自己?能有什么好事?

    下午时分,猜透了他的心思,此刻,他却找自己做交易,这场交易只怕不那么好做。

    “盛世合伙人,”高亦安抛出橄榄枝,盛世合伙人的资格多少人争其一辈子想冲上去,

    但显然,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坐上这个位置。

    高亦安司马昭之心,沈清怎会不知,他想借自己的手走捷径上去,但、也得自己应允不是?

    不得不承认的是,高亦安抛出这根橄榄枝的时候,她是心动的,跨国集团合伙人,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后半辈子,但、高亦安为人阴险狡诈,不得不防。

    “朋友跟敌人只在一线之间,高董觉得我们日后会是何种关系?”沈清反问,她跟高亦

    安都不是什么好人,在商场上,用尽手段毁掉某些人是常有之事,但此时,狐狸跟狐狸之间的交易,显然不那么好做,高亦安机关算计,她也不差。

    沈清一身露肩淡蓝色晚礼服,这种颜色,随便某些人穿出来应该是很温柔很娴静的颜色,但此时沈清,穿出了锋芒毕露的感觉,她施施然站在玻璃门前,眸光望向高亦安,带着打量、审视、怀疑,周身气质清冷,芙蓉般的面庞看向面前人毫无表情。

    “这么多年,足以证明一切,”高亦安话语凉薄,他跟沈清之间的关系能否长久,时间已经证明一切。

    初见时,她十九岁,气质不如现在清冷,但周身时常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与年龄不相符。

    如今,她二十有三岁,工作上的事情,会有争吵,但所有事情都会在争吵过后得到解决,这是最好的证明。

    太相像的人,不适合做夫妻,但一起披巾斩麻在合适不过。

    他与沈清之间,就是如此人。

    这厢,俞思齐从首都过来时,宴会临近,直接从侧门进来,省去了各种繁琐,不料一进来便见一道淡蓝色身影拐弯而去,蹙眉思忖片刻,按理说现在内厅应该都是一群老干部,怎还有年轻女子的身影?

    厅里的陆景行转个身的功夫,原本乖巧站在一侧的人儿已经不见了,面上一急,准备起身,却被一群长辈给绊住了。

    俞思齐推门进来便见如此场景,六位老干部围着陆景行左一言右一语的聊着什么,可当事人完全心不在焉。

    程仲然靠在一侧,那模样颇为无奈。

    俞思齐的到来让陆景行得以脱身,临出去时,俞思齐提点;“左拐。”

    陆景行从内厅寻出来,左拐,沿着长长的走廊寻沈清,来时,他还在想,一定要时时刻刻将她牵在身边,省了那些不知死活的人觊觎她,可不过是一转眼的功夫,人便不见了,险些气的他心疼。

    沈清与高亦安都非普普通通的商人,按理说走廊上若是想起什么步伐,二人应该听得到,可当陆景行凭空出现在二人面前时,多多少少有些震楞。

    陆景行担忧沈清一人会不适,急切切寻过来,却见有有佳人作陪,原本随和的面色顿时冷了,阴孑的眸光投到高亦安身上,带着不善,反倒是高亦安觉得颇为无辜,

    “陆少,”他开口招呼。

    “高董,好巧,”陆景行回到。

    “确实,”高亦安点头。

    陆景行不想同他寒暄,伸出手示意沈清过来,她迈步过去,临走时转眸对上高亦安算计的眸光。

    二人眼里的情愫,不谋而合。

    “怎么转到这里来了?”陆景行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

    “看你们聊得起劲,就想自己转转,”沈清缓缓用力,想将收抽回来,免得自己这双小手被陆景行给捏断了。

    “转着转着就碰到高亦安了?”陆先生明显语气不佳,带着浓浓的醋味,说这话时还不忘停下来,严肃的眸光落在她身上。

    一本正经的模样颇为吓人。

    陆景行从昨晚回来黑着一张脸,一直持续到今日,整个过程断断续续,若非她心里素质好,只怕早已被弄出了神经病。

    陆先生自然也知晓自己这一整日心情不在线,试问为何?

    除了自家太太能有这个本事,谁还能将他气的七窍生烟?恨不得掀了屋顶。

    谁还能让他挂了一整日的烂脸?

    原想着,这丫头蹬鼻子上脸,回来会给自己说两句好话,可哪里晓得,无论自己这张脸挂的有多烂,她依旧视若无睹,权当看不见,平日里她若是炸了毛,哪次不是他好言好语惦着脸赔笑?

    如今反过来,天差地别。

    沈清心里跟明镜似的,虽说这次事件是她故意为之,但若陆景行这每日给自己挂着张脸,她哪里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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