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陆先生问:不喜欢孩子?-《总统谋妻:婚不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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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气我看我不把你扔到黄沙里喂狼,”陆先生俯身,在她肩甲出恨咬了一口,疼的她伸手推人。

    “喂你这条狼,”陆太太没好气,一巴掌落在他宽厚的背脊上,力道十足,拍的直响。

    “恩、喂我这条狼,乖乖,喊我,我想听,”俯身,在她鼻尖落下一吻。

    大年三十这天,沈清被人从睡梦中扰醒,陆先生穿戴整齐立在床前喊她起来。

    “几点了?”她问,带着些许起床气。

    “五点多,”陆先生见她迷糊着,浅笑着刮了刮她笔挺的鼻尖。

    “还早,”她翻身,想继续睡。

    “乖乖、不是说求神拜佛要赶早吗?要起来了。”

    陆先生柔声哄着,可即便是这样,对陆太太而言,也没多大效果。

    昨晚被折腾一晚,才五点就准备让她起来?

    高估她了,睡不好会头疼。

    陆景行在试了两次之后发现不管用,一来是自己昨晚确实折腾她了,二来是见她这么欠睡的模样实在是心疼的紧,索性将她半抱起来,搂在怀里替她穿戴衣物。

    陆景行发誓,他这辈子没有替谁穿过衣服,他的太太是第一个。

    也从来不知道穿衣服也是个技术活。

    西北的寺庙与江城不同,大有不同,各地风俗不一样,文化也便不同,但各地求神拜佛的心境应该是大抵相同,同一个佛祖;不同心愿。

    许是大年三十,一年的结束,一年的开始,来求神拜佛的人格外多,好在他们来的早,

    也未感受道拥挤。

    夫妻二人跪在大殿蒲团之上虔心拜佛。

    庙里主持过来看了二人一眼同他们介绍道;“事业在左,感情在右。”

    夫妻二人对望了眼,沈清漠然,将手伸向了左边,而与此同时,陆景行伸向了右边。

    一个天之骄子,本该为国为民的男人选了感情。

    一个身为女子,自古应该相夫教子的人选择了事业。

    如此背道而驰,只叫人咋舌。

    沈清在陆景行诧异、愕然的眼眸中不敢将手向前,只得玄在半空,她清晰的看见,陆景行面上原本平静的表情,慢慢的变成了恼怒。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直到主持说;“虔诚向佛应当秉持自己内心所选,如此才能在佛祖这里得到想要的答案,若左而又之,难以全满。”

    沈清闻言,静默了一秒,一狠心,准备伸手向下,却被阻在了半空,陆景行将她的手紧紧握住,握的她指尖泛白。

    陆景行怎能不气?感情与事业相比较,她选事业,如此鲜明的选择,他不傻,怎会看不出来。

    在她心里,不管是来西北以前,还是来西北之后,事业永远摆在前面,心里没有自己半分位置。

    他怎能不气?

    原以为近段时日的相处她已然交了心,可此时她潜意识里的动作还是伤了他这颗钢铁之心。

    感情与事业,她选后者。愿意此次来大西北心性有所改变,感情他看到的都是虚幻?

    而更为气人的是,他一个将来要继承国统的人选了感情。

    陆景行紧抿唇,挂着阴寒,却碍于在佛堂之上,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伸手,在感情签里抽了根签文。

    【世间万物皆有因,浮云憾事莫强求,春去秋来花还在,人走茶凉是常态,下下签】

    是的、陆景行求了一只下下签。

    而当她牵着沈清前往后堂找主持解签时,主持看了眼二人道;“婚姻凉薄,情深缘浅,不是好签。”

    闻言,二者且是愣震在原地,沈清将眸光落在陆景行身上,而陆景行将眸光落在主持身上,似是在琢磨他话语里的意思。

    又似是在压抑心中异样情绪。

    “不过、”主持挂着和蔼浅笑望向陆景行道;“施主看面相并非常人,有太庙社稷之气,施主今日应该求事业签。”

    “我求婚姻,”他冷声道。

    “若施主沿着轨道走,日后定然是人上人。”

    “我求婚姻,”陆先生在道,嗓音不自觉加重了几分,捏着沈清的手缓缓缩紧,周身带着寒凉之气。

    “婚姻浅薄,情深缘浅,”主持八个字道出一切。

    “你确定你这签文准?”陆景行咬牙切齿问到。

    他大清早过来求婚姻,却求了个下下签,他能不气?

    情深缘浅?劳什子的情深缘浅,去她妈的情深缘浅。

    婚姻浅薄?狗屁的婚姻浅薄?

    “岁月酣长,会告诉施主答案,和尚见施主面向善,送施主一句话。”

    “朝北;国泰民安,朝南,婚姻不顺。南北贯通,交叉分离。”

    多年后,当陆景行身为一国总统,偶然间想起这句话,才恍然大悟,吓得一身冷汗。

    这且都是后话。

    陆景行拉着沈清出来时,将手中签文随手甩在了寺庙前的垃圾桶里,满面郁结之气,上车时,车门甩的哐当响,他是疯了,大年三十来求签,求了支下下签,婚姻不顺?

    去他娘的狗屁不顺。

    大年三十,沈清气自己也罢,连个和尚都来给他添堵,他怎能顺畅?

    思及此,他愈想愈难受,俯身在副驾驶的柜子里掏出烟盒,伸手拉开车门,哐当一声将车门甩的震天响,下车,靠在车窗外抽闷烟。

    三五根烟结束,只见远远的有一小和尚手里捧着锦囊过来,立在他跟前道;“我家师傅说,见您夫人面善,特送上锦囊作为见面礼,师傅还说,这锦囊,女施主要从今日开始随身携带,满了七七四十九日才可取下,如此才能保平安。”

    陆先生挑眉,满脸怒火难以消散,被一和尚气的脑子嗡嗡疼,此时还来送锦囊,故意为之?

    江湖骗子,妥妥的江湖骗子,陆先生心里气结。

    原想伸手将东西扔在地上,却被身后一人接住,急切道;“替我谢谢你家师傅。”

    沈清见人在陆景行跟前言语时,就急切着下车了,生怕陆景行这满腔怒火撒到修道之人身上,那可真是罪过。

    赶紧下来解和,不想着正听见最后这几句话。

    “您慢走,”沈清客气有加,不同于陆景行的满面阴寒。

    一上车,还未待她言语,陆景行启动车子离开,路上车子开的飞快,跟玩飞车似的,吓得沈清死死抓住安全带。

    “本就是你要求姻缘,人家师傅也就是跟你解释了经文的意思,你至于这么气?”沈清试图宽慰他。

    却发现自己越说,他面色越阴寒。

    “寺庙佛祖,信则有,不信则无,你别太放在心上。”她在劝。

    陆先生依旧未有半分动容。

    就算信则有不信则无,可她求劳什子的事业?

    “你求什么事业?”陆先生阴沉开口,面上带着不悦。

    “知道你要求婚姻,我就伸向事业了,得亏我没求,这要是我俩求一样的不得将你气吐血?”她半开玩笑将这句话说出来,面容上带着半分浅笑。

    想用如此话语来为自己刚刚潜意识的举动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闻言,陆先生冷笑,“你倒是懂我。”

    眸间寒光未减,反倒是愈发浓烈了。

    这趟寺庙之行,并不愉快。

    以至于陆景行回到酒店心中郁结难耐伸手脱了衣服甩在沙发上,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

    沈清虽说对他上了心,但对于这股子茂盛的邪火她敬而远之,一直远远的靠在门口不去靠近他,尽量远离。

    沈清很自私,多自私?陆景行对她好的时候,她跟只温顺的小猫似的贴上去。

    陆景行情绪不佳有怒火时,她冷眼旁观尽量不惹火烧身。

    可她忘了,陆先生今日的怒火,有一小部分来自于自己。

    陆景行以为,他此时怒火中烧,沈清不说过来抱抱自己,说两句好听的话应当是会的,

    可一回眸,见她紧靠着门板一脸防范看着自己,胸闷。

    他只怕是要气死了。

    只怕是要气死了。

    这大年三十的,白白惹了一身不快。

    伸手摸了摸口袋,摸了半天发现烟盒不在身上,一脚踹在了沙发上。

    顷刻,仰头,深呼吸,不能气,不能发火,不能让这丫头怕自己。

    这往后还有几个月的光景。

    几十秒过后,他抬手,招呼沈清过来。

    她亦步亦趋迈着步伐过去,不太敢就近。

    临近时,被陆景行大力扯进怀里,温软的唇倾覆而下,辗转反侧。

    陆先生心里有郁结之火,想抽烟,却摸不到烟盒,怎么办?吻沈清吧!功效是一样的,

    能消火。

    沈清此时估摸着也是想通了,识相的抬手拍了拍他的背脊。

    霎时,陆先生怒火消了一大半。

    止了动作,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略微隐忍急促,“婚姻浅薄又如何?情深缘浅又如何,

    我陆景行的婚姻,只由我自己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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