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莫不是这沁园的伙食还比不上西北军区的馒头稀饭? 沈清不紧不慢扒拉完了手中一碗米饭,刚想放下筷子,陆先生亲自兜了碗汤过来,摆在她面前,其意味明显。 喝了,不容置喙。 “吃不下了,”沈清清明的眸子落在他身上严肃道。 “你刚也说吃不下了,”不还是吃了半碗? 后话,不说也罢,沈清懂得。 闻此言,陆太太气的面色寡白。 她不似陆景行,有何情绪只会隐忍在心,陆景行则会想尽办法坑她。 离开沁园三个月,在度回来,竟还是将人气的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陆先生抬手,抚上鬓角,头疼。 太难伺候了,请个菩萨回来做高堂只要供着就行了。 可沈清、罢了、罢了,不能想,越想越头疼。 南茜见此,在一旁轻声道;“太太近来正餐食得比较少,晚间会来些水果。” 意思是少吃多餐,今日可能是真的吃不下了。 闻言,陆先生摆摆手,示意他们将东西端走。 现在不喝汤,晚间再来些水果也行。 不能逼太紧了。 不然适得其反。 见陆景行摆手,沈清干脆利落起身,不带一丝留恋转身去了书房。 不知道是自己要求太高了,还是刚刚着实是气着她了。 沈清才将将拉开椅子坐下,陆景行敲门进来,顺手带上门,将座椅上的她抱起来,圈在自己怀里。 动作轻柔,沈清亦未反抗。 “撩你两下怎还见气了?”陆先生一手搂着她一手揉着她的掌心,轻声细语同她说这话。 “你颠倒黑白,”陆太太气结道。 “是是是、我颠倒黑白了,是我如狼似虎,”他轻笑承认,大方的很。外人眼前的陆先生,天生贵胄,为人冷漠,沈清眼里的陆先生,没脸没皮,死不要脸。 想起身,却被圈的更紧,动弹了两下,突然感到大腿处坚硬的触感,瞬间老实。 见此,陆先生微微松开她,脸上挂着深沉的浅笑问到;“怎么不动了?” 这话问的平静,就好似在问一个因为耍脾气故意摔破杯子的小孩,为什么不摔了。 她哪里还敢动? 陆先生虽有,但也不急,比起夫妻情趣,他现在在更在乎的是跟怀里这小丫头谈谈心。 “今日心情不好?”他问,语气轻柔。 陆景行在临下飞机前,脑子里一遍遍过着西北机场的那一幕,沈清朝着自己飞奔而来的那一幕,原以为时隔三月在回江城,她会依旧如此,可她没有,仅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哪怕他飞奔过去将她搂进怀里,她依旧垂手立在一侧。 不是心情不好,便是对他有意见了。 若是前者还好,可若是后者,必须得解决,有意见?要说出来才行。 “还好,”沈清浅言。 陆先生觉得,对于沈清,他已然是做到了极致,陆家家规深严,婚后能长期在外抛头露面,登上头版头条而且还都是负面新闻的人,估摸着从始至终也只有沈清了。 这一切,是谁给她的权利? 他惯着她,宠着她,知晓她有野心,愿意成就她。 宁愿顶着压力也要将她护在自己的一方天地里。 陆槿言掌管帝国集团,这么多年在媒体面前露的面都远不如沈清这段时日的。 他如此迁就她,惯着她,若还有意见,那陆先生真真是觉得心痛了。 她不动声色抵押清水湾的房产,用实际行动打他的脸,打的啪啪响他都未有恼火。 反而是转身,将抵押的房子送到她面前,还附上讨好金。 是的,他划给她那一个亿是为了讨好她的。 “心情还好?”陆先生问。 “那今日垮着一张脸是对我有意见?”他在问。 说着,将手伸进她裙摆处,捏了捏她大腿。 沈清微微躲过,轻声道;“没有。” 她依旧本性不改,惜字如金。 “没有?”他轻佻眉,捏着她大腿的缓缓松开,搭在书桌上。 “既没心情不好,又没对我有意见,阿幽这脸垮的可有点无理取闹了,”陆先生伸手轻叩桌面,显示出他心情不佳。 可即便如此,他圈着沈清的手依旧未松开。 明显不给她逃脱的机会。 沈清闻言,侧眸对上陆景行半揶揄半严肃的眸子。 夫妻二人对视而望。 良久之后沈清道;“你想说什么?” 陆先生闻言,心理舒爽了些,终于不是两个字了。 “适当无理取闹可增加夫妻情绪,过度无理取闹便有些过火了。” 此时的陆先生就差直白告诉她今日这脸垮的有些过火了。 可他何其厉害?儒家之道学的出神入化,打的一手好太极。 明明是指控的话语,他也有能说文绉绉有理有据,让你无从反驳。 沈清想,陆景行这人真真是难以捉摸,他说的每一句,她都要细细揣摩之后才敢开口接话。 “若说无理取闹我自比不上陆先生,你若非要给我乱扣帽子,我也认了,”她漫不经心开口反驳着,伸手推开陆景行搭在桌面上的手臂,欲走开,却被他再度圈进怀里。 “那阿幽说说我如何无理取闹了?”陆先生似笑非笑问到。 每每这丫头跟自己说一大摞话的时候,他就莫名其妙感到高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本就素来不苟言笑,不喜外露情绪,此时陆景行非要为她这张不喜不怒的脸找个说辞出来,不是乱扣帽子是什么? 晚间回来,在主卧室衣帽间时,原本平静的心情被南茜一声惊呼给吓住了,听闻他受伤,快步转身过去只为看个所以然,哪里晓得被他敷衍就罢,还调戏她? 说她如狼似虎?说她伸手扒衣服不礼貌? 好呀,你如此说,我还能如何? 婚后数月,她早就知晓陆景行巧舌如簧,能言善辩,舌战群儒的本事他都有,何况是面对自己一人? 话语权不永远都握在他手上,你若是指鹿为马我也认了。 “那倒是我的错了,”见她不在冷着一张脸,陆先生也来了兴致。 情绪的事情解决完了,现在该如何? 恩、解决生理需求了。 他是如是想的,当然,也为此付诸了行动。 原本被她圈在怀里的沈清突然被抱起,坐在他大腿上,如同三四岁的小姑娘坐在父亲腿上似的。 一声惊呼出声,陆先生更是心痒难耐。 西北那段时日每一次都隐忍不发,东西听闻她一些声响可真是极难的。 此时回了沁园,二人又多日不见,陆先生又诚心想逗弄她,她能如何好过? 抱起她,稳稳当当坐下去。 疼的她惊呼出声,还未坐实,说什么也不愿继续,陆先生哪里能放过她?按着她的腰肢,轻声细语哄着她坐下去。 说什么也不愿放过这次机会。 无力匍匐在他胸前,只听闻他一边抚着她柔顺的短发一边道;“乖乖,今晚要辛苦你了。” “要忍着些,”每每他想吃饱喝足时,总会事先同陆太太做好工作,以免她半路发难, 让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不可以,”她嗓音虚弱,疼得很。 “只要丫头忍心,”陆先生道。 如狼似虎的年纪,又时隔多日不见,怎能让她好过? 书房气温持续高涨,陆太太坐了四五分钟过后,陆先生无论如何也是把持不住了,伸手抚着沈清后背,问道;“在书房还是回卧室?” “卧室,”她颇为咬牙切齿。 鸳鸯被里翻红浪,可怜枕巾禁不住。 灯光摇曳,室内气氛暧昧高涨。 当陆太太四五次之后,再也杠不住了,伸手推着陆先生,死活让他起来,陆先生半撑起身子,满脸不悦道;“过河抽板?卸磨杀驴?” 卧室里,灯光未开,一室黑暗,陆景行抱着沈清进卧室,反脚带上门,将她放在床上,动作格外轻柔,微微起身,将自己退开,可即便动作如此轻缓,陆太太依旧有丝丝不适,轻哼出声。 他赶紧俯身,下去轻吻她薄唇, 一手撑在她耳边,不过输十秒的功夫,将自己剥了个精光,在将毒手伸向沈清。 好在她此时被吻的头晕脑胀也算是配合,书房里,该做的都做了,此时二人赤诚相待, 陆先生也毛燥的厉害,疼的她还没开始便推搡着。 轻柔的吻从唇,到眉眼,在到颈窝之间,一路顺延下来。 “乖乖、一会儿就好了,”讨好她的空隙还不忘轻声哄着她。 “不舒服,”陆太太蹙眉,秀眉皱到一起格外惹人心疼,他低头,在她紧蹙的眉间落下一吻。 “乖乖,我的错,太久没爱你了,”陆景行也隐忍着轻声哄着她。 片刻之后,才一动弹,嗓间溢出一丝沙哑的愉悦。 道了声;“小妖精。” 便开始继续开垦天地。 这晚的沈清异常配合,陆景行若是动作轻柔,她微微"shen yin",陆景行若动作粗鲁,她搂着他的手紧了一分,"shen yin"声随着动作而增大。 如此天籁之音,简直就是他的催情剂。 沈清对陆景行失了心,在夫妻情事上自然也没有那么抗拒,偶尔主动迎合,险些让陆先生把控不住,一遍遍在耳边同她呢喃,让她莫要太主动,不然把控不住,会早早卸了货。 这话,虽是夫妻之间的情话,可沈清面皮薄,哪里禁得住如此"chi luo"裸的调戏?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