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促膝长谈-《总统谋妻:婚不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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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天,”陆太太道,而后抬眸看了眼陆先生道;“整整八天没理我。”

    陆先生话语结束,思想政治课上完了,轮到了陆太太算起了新仇旧账。

    “政事繁忙,我道歉,”陆先生这人,自古赏罚分明,在婚姻生活中,他向来能屈能伸。

    该道歉该低头认输绝不傲娇。

    傲娇?不不不。

    傲娇一时爽,追妻火葬场,亏本买卖他不干。

    “看来得习惯,”陆太太不高兴了,缓缓推开陆景行,自己在屋里缓缓渡步。

    陆先生哑然失笑,坏脾气,惹不得。

    这场交谈,结果如何?不知。

    但看陆太太反应,应该挺好。

    “毛毛不见了,”陆景行温软的眸子落在她身上,嗓音有些淡淡的情绪。

    似控诉?应该如此。

    他才不在家一个星期,毛毛不见了。

    “恩、找过了,”沈清浅应,拿着陆景行摆在桌面儿上的水杯去水池,放了水,准备洗干净,却被身后宽厚大掌接去,将她围在胸前,清洗着手中杯子。

    “再找,”陆先生一手洗着杯子,一边漫不经心道。

    “雨停了再说,”江城正值雨季,谁也不知晓这雨季何时会来,人比猫重要。

    陆先生伸手倒干杯子里的水,拿毛巾擦干,凉凉的眸子落在她身上。

    “你倒是心大,”他说。

    沈清站在原地,看着陆景行修长挺拔的身影,烟灰色短袖黑色长裤,居家装扮。

    陆景行此人,话题的掌控者,每每她们剑拔弩张欲要争吵的时候,陆景行总有千万种方法将怒火熄下去,或者说他能很好的掌控自己的情绪,你能很好的带动自己。

    不气吗?气的。

    她万分相信,陆景行失踪的这八天绝对不在首都,但他有意隐瞒,她又何苦拆穿?

    夫妻之间,保持点空间吧!她如是想着。

    再亲密的关系也该有自己的私人领地,他不说她不问。

    沈清"chi luo"的眸光落在自己身上,他怎会感受不到?

    若是以往,她不说就罢,但今日,不行。

    “有问题?”陆先生反身望向她问道。此时,诺大的沁园餐室里,一人靠在水池边,一人靠在餐桌旁,此情此景,无以言表。“有人骗我,”沈清望向他,唇角微杨,眼睛眯着月牙儿。

    “哦~,”陆先生轻佻眉,“谁?”他问。

    “你,”陆太太直言指向他。

    陆先生轻佻眉,那意思就好像在问,骗你什么了。

    “你不在首都,”陆太太一字一句道。

    “恩,”陆先生缓缓点头,而后笑道,“我何时说我在首都?”

    这人……,真的是。

    是呢!他从没跟自己说过他在首都。

    是她自己臆想罢了!

    气炸。

    清明的眸子落在他身上,带着嫌弃与不悦,看的陆先生可谓是心肝脾肺都寒了,原想说些什么,只见陆太太迈步越过她,准备离去。

    哪儿行?

    伸手将人劫进怀里,磨蹭着,“阿幽!工作的事情先放放,我们去军区吧!恩?一日不见便难受。”

    这场婚姻,谁胜谁败没有准确定论。

    陆景觉得,沈清虽爱上了他,但总觉这感觉太过虚幻。

    每每他远在军区时总觉得这丫头有刻意疏远的味道。

    回来了粘着他,离开了爱搭不理。

    就如此,他怎敢将人放的太远?

    “不想去,”沈清光洁的额头蹭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许是今晨起来刮了胡子,没有感到扎人。

    “那在家不能对我爱搭不理的,”陆先生伸手捏了把她后腰,以示警告。

    闻言沈清懵了下,微微脱离他的怀抱不解问道,“我何时对你爱搭不理了?”明明是他断了联系怎还将帽子扣到自己头上了?欲加之罪?

    “没有吗?”陆先生见她反应激烈,问了句。

    “没有,”她语气坚定。

    她怎就对人爱搭不理了?哪个电话她没接?那条信息她没回?

    陆景行一声轻叹,那是他多想了,占有欲太强烈。

    这夜,沁园主宅内无佣人,陆先生不见怪,倒是很随意,牵着沈清去了厨房,在冰箱里翻了阵子,拿着食材出来摆在台面儿上问,“炒粉?”

    他记着,丫头喜欢这个,每次都能一碗见底。

    “好,”陆太太应允,话语温润。

    沈清想,撇去陆景行家事背景不谈,他就已经是个很好的男人,何况他身后还有庞大家族作为依靠。

    如此天之骄子,天家龙子,怎能不让人趋之若鹜,可即便这样,婚后半年,她至今未听到过

    陆景行的流言蜚语,是洁身自好?还是手段厉害压着了?

    他天生贵胄,时而温润如玉,时而霸道不讲理,时而坏心肆起,时而手段狠历,时而同你说尽吴侬软语,时而对你沉声警告。

    这些,都是陆景行。

    你说他世家贵族,但他身上没有豪门贵族的势利眼,你说他满腹经纶文韬武略他却能围于灶台之间洗手做汤羹。

    陆先生手法熟练切着手中蔬菜,许是觉得身后无响声,回眸看了眼,见沈清托着下巴拐在台面儿上,伸手在冰箱里拿出西红柿,洗赶紧递给他,笑道;“补充B1。”

    西红柿,补充维生素b1,还能美白。美白?不需要,他爱人皮肤白皙,不需多此一举。

    陆太太见此,轻笑伸手接过,咬了一口,酸的微眯眼,陆先生转身时将西红柿放在了台面儿上,太酸。

    片刻之后,一碗炒粉呈现在眼前,陆先生见跟被老鼠啃了一口似的西红柿微微蹙眉,倒也没说什么,伸手捞起投篮似的丢进了垃圾桶,动作干脆利落。陆先生的炒粉可谓是传承了路边摊老板的精髓,胃道相似不说,竟还能做的更好吃,于是乎,她胃口大开,安安静静将一碗炒粉见底。

    ——

    晚间,夫妻二人吃完晚餐,沈清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磅礴雨势,陆先生迈步过来将她搂在怀里,下巴搁在她肩窝上缓缓蹭着。窗外雨势滂沱,沈清伸手在玻璃上缓缓摩擦着,心里若有所想。

    “想什么?”陆景行在身后抓住她在玻璃上乱写乱画的小爪子笑问道。

    “想这江城的雨何时才会停歇,”随意答道。

    实则心里是如此想吗?不是。

    夫妻二人立于窗前浅聊着,四五分钟过后,陆景行电话响起,看了眼沈清,倒也不急着接电话,反倒是先按了内线让南茜进来候着,而后才拿着手机上了二楼书房。

    听闻关门声,沈清不自觉回眸看了眼二楼方向,心底微沉,不知为何,她总觉陆景行近日太过神秘。

    夜间九点,沈清电话响起,高亦安声响在那侧响起,二人就这公事聊了几句,而后转向家长里短,笑问;“下午翘班了?”

    沈清端着杯子的手缓缓在手心里转悠着,不难看出她此时心情不错,而后笑道;“要扣工资?”

    “恩、扣了你工资拿去救灾,”此时,高亦安站在公寓阳台俯瞰楼下夜景,拿着手机再与沈清通电话,屋内,友谊女子穿着睡衣在屋里缓缓渡步,前前后后忙碌什么,看不清脸面,但若是看身段,应该是相当熟悉的。

    “只怕是不够,”她笑。

    而后听见高亦安那侧有呼声,扬起的唇角更甚,高亦安应允了一声,女子说了几句话,娇柔的厉害,悉数落到沈清耳里,只听闻高亦安不紧不慢随意道;“该收网了,”

    沈清想,她大意知晓高亦安这通电话是何含义了,而后笑道;“不急、你且在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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