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来自首都的骚扰电话-《总统谋妻:婚不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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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键时刻,儿女情长暂且放到一边,倘若你今日不回首都,当权者的矛头必然指向江城,指向谁,不必说,容不得三心二意儿女情长,景行,”这话,是程仲然说的。

    事情的进展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唯独没掌握的便是陆景行这颗飘浮不定的心。

    他懂嘛?

    懂,可想起临走时沈清说的那几句话,他心突突的疼着。

    这丫头要是不喜欢自己了怎么办?

    “回首都吧!”他是如此说的,这晚八点整,陆景行做出决定,从边境无人区启程回首都,这个决定做的万分煎熬,可也知晓,此时容不得儿女情长。

    潜意识里沈清与国家,孰轻孰重,陆景行清明的很。

    这趟首都之行,真的不简单。

    晚九点,首都繁华的街头,发生了一起恶**通事故,将这个宣晔的城市推上火热高峰,冬日的严寒丝毫没有笼罩到这个城市来,相反的,由于节日的热闹城市变得异常热火朝天。

    首都主干道上的一场车祸,就这么不期而遇的来了,十车连撞,大型车祸,将所有人们的心都推上了**,一瞬间,火光朝天,迸发而出,就好似着火的车辆,即将将这个城市给燃烧殆尽一般,而此时,一位身穿军装的男人逆行而上,解救众人。

    那些狂奔着惊叫着往外围逃生的人,此时纷纷将目光投向男人身上,对他行起了敬目之礼。

    不时有那些良心未泯的人,总是想拉他一把,可他依旧往前行,就好似这是他的责任一般。

    上帝许是觉得这个城市不够繁华,霓虹灯不够闪烁,所以便来了一辆着火的车辆,让那些火光冲天,再继而照亮整个城市,照耀人们的心扉。这是晚上12点,沈清与傅苒颜等人坐在酒吧狂欢,凌晨转点将至,众人搁下手中酒杯,纷纷起身迈步至舞台,而后进行十秒倒计时,欢呼着2010年,即将成为过往,迎接2011年的到来,有人说,在新的一年,一定要泡够男人,在新的一年一定要事业高攀,在新的一年一定要越活越好,m国这个阳历的节日,在一瞬间被人推上**,酒吧里热火朝天,妙曼的舞姿停了下来,剩下的只是高呼,狂欢,以及呐喊声,震耳欲聋的音乐,停了又响,响了又停,如此来来去去,沈青这么喜静的人,此时倒也不觉得烦躁,而心里,却始终在想着,她落下的那杯酒到底是何原因?难道真的是因为酒杯质量不好?今晚的她,虽身处狂欢的人群当中,但心里,终究是有一种异样感,而这种异样感显然不是来自自己,是来自外围,到底是为何?她暂且不得志。灯红酒绿,酒池肉林,妙曼的身姿,高浓度的酒水,以及浑浊的脑子,是这个池子里的标配,是这个场子里的标配,12点将过,有人狂欢完继续,有人狂欢完回家,有人狂欢完行走在大马路上,人生百态,形形色色。

    猛然,想起苏慕临走时说的那句话,人生七景,生活百态,这个生活百态到底是何,人生七景又是何,以往的她尚且还能懂,但今日身处在酒池肉林当中,这句话,不得不让她继续深思一番,继续琢磨一番。

    “回神啦,想什么呢?这么热闹的场子,你都能走神,”耳边响起傅苒颜毛毛躁躁的声音,她才堪堪回神。

    “走不走?”她问。

    傅苒颜是没什么,但明日她跟章宜都是要上班的人,此时若是通宵狂欢,明日怎受得了?

    一行三人离开酒吧原以为会叫代驾,却不想,刘飞一直候在外面,等着她出来,沈清稍稍有一些些过意不去。

    “劳烦了,”她点头轻言,刘飞一个惊颤,连连道,“应该的应该的。”

    还不忘配上极度尴尬的笑容。傅苒颜一见他傻大哈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暧昧的看了沈清一眼,笑语融融,那眼神就好似是在说,瞧瞧你把人家吓成什么样了?

    沈清见此眉眼微眯以示警告,某人瘪瘪嘴,妥妥的老实了。

    12:35分沈清返回沁园,沿路将傅苒颜与章宜送回家,晚间,到达沁园时,已是凌晨一点,回到沁园第一件事情,便是伸手将外套扔在沙发上,而后起身去了二楼,原本想着洗漱完早些睡觉的人,此时站在洗漱台前望着镜中的自己,有一丝丝愣神,足足站了五分钟,而后,不知是什么一声响起。

    她才抬手继续手中动作。

    凌晨一点整,沁园主卧室响起突兀的手机铃声,被吵醒的某人明显感到不悦,从被子里伸出手摸出手机,就着手机光亮看了眼,见是来自首都号码,原本迷迷糊糊的人瞬间清明,半撑在床上的人缓缓坐正,端端正正眯着眼睛靠在床上,漆黑的卧室里,床头柜上的手机不断震动着,响了又停停了又响如此反反复复,周而复始,十分钟过后,再次响起,她才稳了心神伸手接电话,陆槿言急切声在那侧响起,“清清,打扰你休息了。”“没有,你说,”她话语谈谈,没有半分情绪。

    “景行他……受伤了,”陆槿言话语有片刻停顿,原以为那侧会有言语,可不想迎接她的是静默,于是,停了半晌继续道,“你能不能来趟首都?”“好,”她应允,毫不犹豫。

    陆槿言听此,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心想,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想太多了。

    沈清应允了,皆大欢喜,她是如此想的。

    而这方,沁园主卧室女主人在收了电话后将手机从床上扔到沙发上,而后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由此可见女主人怒气多大。

    凌晨两点二十五分,沈清掀被而起,赤脚行走在地毯上,而后迈步至沙发旁,蹲下身子拾起掉落在地的手机,十秒过后拿起手机拨打电话,吩咐些许事情。

    凌晨两点三十分,沁园主卧阳台门被拉开,呼啸寒风迎面而来,吹得她体态通凉,神志清醒,披肩短发在寒风中乱舞飞扬,三五分钟过后,刘飞带队从沁园穿过,感受到微弱气息,抬头一望,若非心理素质好,只怕得吓出心脏病来。

    二楼阳台上,身姿妙曼一女子穿着白色睡袍,发丝在寒风中乱舞,女人单薄的身姿好似在一瞬间就要被寒风追走,刘飞抬眸看了数秒,而后招呼了声,让众人离去,悄无声息的。

    女人孤寂冷傲的身姿,就好似要融入这无边的黑夜里,不见踪影。

    刘飞走了数步以后,回眸观望,险些一个趔趄匍匐在地。

    一阵寒风吹过,女人睡袍与发丝混合在一起,分不清白日与黑夜,只觉周身气质瞬间变的阴沉,犹如行走在黑夜中的白无常。清冷寒风已经算不得什么了,此时沈清心里异样情绪攀升而起。

    瞧瞧,她都说了。

    担心吗?担心,可怎么办,她明明有预感的,可挡不住陆景行啊!怎么办。

    她想,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

    联合前几日歌功颂德军人的事件,她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不会如此简单。

    清晨五点,沁园佣人陆陆续续起身,打扫间隙,听闻健身房有声响传来,迈步过去探了番,这一探,心里一颤,女主人在挥汗如雨。

    健身房内,沈清正在发泄心中莫须有情绪,健身房内电视机上始终定格新闻频道,为何?她要求证一些事情。

    而这些事情,急不得。

    “太太,”身后响起一声突兀声,她伸手降了跑步机速度,缓步行走着。

    看了眼南茜,只听后者继续道,“早餐有何想吃的吗?”

    “粥吧!”她说。

    连续一个星期,她的早餐几乎不变,除了清粥小菜便是清粥小菜。

    南茜虽想言语,但思及是早餐便也止了言。可是晚餐……,这位太太一个星期都不在沁园用过餐了。

    晨曦的时光来得快,去的也快,这日清晨,南茜在多年之后回忆起来时如此说的,这日清晨起床时,自家太太已经开始运动了,早餐间隙,素来速战速决准点出门的人在家里停顿的时间稍长了些,素来不喜拿着手机的人这日早餐竟然拿着手机在刷新闻,一边刷新闻一边吃早餐,她伺候这个女主人许久,还是头一次见。

    八点整,之间自家太太放下手中勺子,而后拿着手机坐在椅子上一本正经刷新闻,越刷面色越是平静,而后,未起身,就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拨了通电话,道了句“订机票”而后起身离开了餐室,在下来,手中提了包,出门时,面无表情。

    这日晚,自家太太未归家,电话不通,刘飞前往公司并未接到人,听到的只是出差的消息。

    言归正传。

    2011年第一天,应当是个喜庆的好日子,但对于沈清来说,并非如此。

    自凌晨接到陆槿言电话,她彻夜未眠,而后站在阳台吹了足足四十分钟的冷风,在转身进屋,天色泛白,晨曦微露。

    而后起身,换了身运动装,在健身房呆了近一个小时。

    早餐时间,等了许久的新闻终究是道来,

    那些前些日子对军人歌功颂德的新闻在此时起到了关键性作用,2010年12月31日,首都跨年夜发生车祸,导致现场险些发生火灾,而后,某位正值休假官兵此时正在附近,解救一家四口,因此受伤,而后新闻开始大篇幅报道此次事件,虽未写清楚名字,但足足是个背影,烧成灰她都认识,那人是谁?是她老公,是与他结婚一年多的陆景行。

    她能如何?

    不能如何呀!他走的时候那么坚决果断,她能如何?陆景行啊!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人,他人生当中走的每一步路都是规划好了的,每一步路都是算计好了的,能如何啊?不能如何啊!

    她是沈清,该干嘛干嘛,该上班上班,该出差出差,哦~对,该出差出差,是的,她年初有个出差。

    出差吧!陆景行受伤了?与她何干?

    她说过的,不管如何,她只会在江城,首都?天高皇帝远,她去不了。

    上午九点整,陆太太出门,未拿行李。

    路上,章宜开车,驾驶座上太阳洒下来,温暖如阳,望了沈清一眼,道了句;“不是后天的出差行程吗?”“提前了,”她答,话语凉凉。此时,车内广播正在播报首都跨年夜十车连撞事件,主持人磁性嗓音从广播内流露出来,充斥整个车厢。

    【昨日晚十点,首都四环发生一起十车连撞事件,事发突然,导致整个四环交通堵塞,围的水泄不通,更为可怕的是,当时一辆车子撞向激烈,据消防说,倘若不是解决及时,只怕后果不堪设想,恰好,当时一名休假官兵路过此地……】广播还在继续说着什么,沈清伸手关掉了广播,将主持人放话语阻了,章宜有些疑惑看了她一眼,而后问道;“怎么了?”“有何好听的,”她语气僵硬带着丝丝不自然。

    章宜好笑道;“你这话就无厘头了,关心国家大事啊!首都那种地方发生如此事还能上新闻的,证明是大事啊!你看看新闻联播,自古天子脚下出的可都是好事,哪有什么坏事啊?今日可真是头一遭,”言罢,章宜打着好气的幌子按开广播。

    只听闻广播还在继续。

    【因解决此次事件,休假官兵受伤,此时正在首都军区医院接受治疗,由于事发危及,关乎多人性命,此时首都市府派出专人前去慰问。对此次事件成立专案组调查,……】中间的长篇大论因沈清的打岔被忽略掉,章宜只听见如此一句后厝,而后不悦的看了眼沈清,广播停了之后才淡淡道;“看看、被你打岔了吧!”

    沈清闻言,未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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