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夫妻二人,黑白无常-《总统谋妻:婚不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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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温直逼零下的山里,一群不怕死野狼正在靠近,而此时,又有另外一群人们正在谋划着将这群野狼悉数斩杀。

    凌晨一点整,首都基地善后有一方院子养了大大小小军犬几十只,此时、有人不小心碰到了那处地方,于是乎,军犬冲出栅栏,在这黑夜的山林里狂奔,狗的鼻子盖过人的鼻子,这林子里藏了什么东西,他们怎会闻不出来?于是乎,一颤个人狗厮杀就此展开。

    打草惊蛇?

    不不不、陆先生想,先让他们热热身,免得到时候,死的太快。

    屏幕内,男人们瞅着红点毫无章法乱动,不由的笑的一脸阴桀,真是好手段,乱了阵脚再说。

    凌晨三点,男人起身,道了句,“该给他们喂鱼饵了。”

    这鱼饵是谁?肯定是他自己无疑,竟然有人想将他拦在此地,那他就装模作样成全你们好了。

    “你一个人?”俞思齐问,但后半句话终究是不敢说出口。

    男人闻此言,知晓他话里有话,看了他眼。

    老三开口道;“不把太子妃带着?”

    话语落地,防空洞内的气息就好似瞬间凝固了似的,陆景行阴桀的眸子落在老三身上,问道;“这种情况你让我把我老婆带上?”

    “你来的时候是两个人,倘若离开是一个人,到时候对外界不好交代不说,只怕那群老东西也会知晓有诈,”老三开口解释,防止陆景行误会。

    没人愿意带着老婆去经历惊心动魄的场面,但此时紧要关头,也不能任性不是?

    沈清竟然来了,这场厮杀她便逃不掉,而且一开始,她本身就身在局中。

    陆景行如实半路改变主意,对他们这些在暗处规划的人来说无疑是场挑战,何况外围还有他们数百号的弟兄们。

    俞思齐没说出来的话语,老三说了,一时间,昏暗的房间内变的静默。

    连喘息声都听得见。

    众人将眸光落在陆景行身上,只见男人伸手抄起桌面上的水喝了一大口,而后开门迎着黑暗出去,俞思齐与程仲然对视一眼,眼底带着担忧。

    凌晨三点十五分,沈清在睡梦中被人喊醒,只见昏暗的房间里,男人坐在床沿看着她,见她醒了,伸手将人捞起来。

    沈清并未睡好,此时朦朦胧胧的眸子落在陆景行身上,嗓音沙哑问道;“怎么了?”

    “我们该走了,”男人说,话语柔柔,伸手抚上她清秀面庞。

    “几点?”沈清侧眸望了眼窗外,而后将视线落在陆景行身上,外面的天色看起来可不是晨曦光景,这个点走?抹黑前行?“三点十七,”男人将时间准确到分。

    片刻清醒的某人似是想起晚间那通电话,以为他时急着赶时间,便未言语,伸手捞外套,男人手长,先她一步,将外套套在她身上。

    待穿戴整齐,男人站在她跟前神色凝重望着她半晌才开口道;“阿幽、你信我吗?”

    突如其来的话语让某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的眸子落在他身上,似是在等着他的后话。

    只听男人接着道;“基地外面,有埋伏,近七十号人等在路上准备将我送进地狱,阿幽,随我出去,我能护你周全,你信不信我?”

    陆景行直白的话语让沈清感到诧异,这个男人,从未将政场上虞军场上的事情说与自己听过,今日?

    只怕是没那么简单,女人的直觉有一种病态,就好比此时的沈清,原本迷迷糊糊的人瞬间清明了几分,她问;“你又在谋划什么?”话语是如此坚决。

    男人闻言,心头一颤,他说;“我入驻首都,必然有人会为其让道,这个让道人倘若是个明事理的必然好,倘若不是,一场厮杀在所难免,阿幽,商场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地方,而政场是个杀人与无形的地方。”

    “能在一个国家爬上顶尖位置的人,没有雄厚的背景必定有其过人的手段。”男人试图跟她解释,只因不想夫妻之间在有何误会。

    他们这一路走来,何其不易,若在节外生枝,有他痛的

    沈清自然知晓陆景行所言语的一切,她似乎也能猜出这人是谁,去年代表军区的新年致辞人时谁,那么今年,想弄死陆景行的人是谁。

    令她没想到的是,陆景行会同她说这些。

    “信我,我能护你周全,”男人伸手摸了摸她柔顺的发顶。

    沈清的眸子太过清明,清明到似乎能逼近他心里洞察一切。

    良久之后,她说;“你这辈子若不负我,刀山火海我陪着你下。”

    倘若负、、、、、一切另当别论。

    男人闻言,心头一紧,沉吟片刻,坚定道;“好。”沈清年少时吃苦受难,摸爬打滚,成年后又混迹商场多年,一个女强人,自然不会如同那些唯唯诺诺的豪门千金小姐似的畏畏缩缩,陆景行既然直白的告知她事情的始末,她便信他。

    瞧瞧,她也是个善解人意的。

    不过是以往她与陆景行之间的相处之道出了问题而已。

    沈清素来有胆量,即便他说外面有人想置他与死地,她也无所畏惧跟着这个男人走,只因陆景行像她坦白一切。

    男人闻言,伸手将她带进怀里,临出去时,给她穿上了防弹背心,在塞给她一把短抢,他问;“会用吗?”

    她说;“会。”

    年少时的无国界之行练就了她此份本事,但她从未想过,回国之后,竟还有机会碰触这种利器。

    “走吧!遇神杀神,遇佛弑佛,”男人牵着她的手光明正大的离开了住宅楼,开车,朝下放而去,而此时,俞思齐与程仲然等人已经准备就绪。

    车内,男人开车尚未出军区基地大门,递过来一只耳麦给沈清,她见此,伸手带上,片刻之内,耳麦内传出声响,此时她才知晓,这是一场屠杀与反屠杀。

    山林里,凛冽寒风呼呼的刮着,冬日的严寒让道路有些微微难走,男人开车开的不快不慢,异常平稳似是压根不知晓有埋伏这回事,又许是压根就是在演戏。

    夫妻二人,谁都未言语。

    此时,耳麦内传出声响;“不急,平稳开着,离基地太近他们不敢动手。”

    男人沉着嗓子应允了声,沈清侧眸望向他,见其神色凉凉,开口问道;“如果今日你出不去呢?”

    那方,正带着耳麦的人听闻一女子清冷的嗓音响起,全都屏息凝神听着后话,耳麦相通,那方说了什么都听得见。

    “没有如果,”男人平稳开车,话语坚定。

    闻言,女人笑了,片刻之后道;“对方也是傻,堵在这里给你难堪,换作我,将地点换至江城,江城军区与市区两个小时的车程,还走高速,行动起来,方便的多,即便弄不死你,也能让你浩浩荡荡出个名什么的。”

    某人浅笑冷嘲的话语似是在嘲笑对方脑子不好,在这种地方跟陆景行斗,即便是计划缜密也没有万分把握,而她,作为男人妻子,话语中带着些许浅笑,似是在告知他,他的对手,有多没脑子。

    沈清的一番话语,让那侧带着耳麦的众人倒抽一口冷气,只道是,好狠的心。

    陆景行呢?听闻自家爱人如此话语他不但不生气,反而还是笑的一脸云淡风轻。

    他说;“阿幽没听过?走常人不敢走之路,胜算极大。”

    闻言,女人浅笑,“只能说这个不敢走之路,太低。”

    如此看来,对方也是没想将事情闹大,不然,怎会挑在这么个敏感的地方?

    若是出了什么轰轰烈烈的新闻,大可说是军区基地演习,倘若是悄无声息将人给办了,也算是得偿所愿,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沈清一个外人尚且都能看的透,他们这些常年混迹在政场上的男人们会不知晓?

    这夜,总统府书房内,有二人整晚未眠。

    俞思齐是见过沈清的,但次数不多,从外人口中以及新闻事态中得知,沈清,是个有勇有谋,敢作敢当的女人。

    而此时,听闻他漫不经心的话语,知晓,这个女人是个有手段狠辣之人。

    程仲然心中所想大抵是跟俞思齐差不多的,他从自家弟弟知晓的沈清与他所见的沈清完全是两个人。

    猛然,他想起那日傅冉颜哭喊着骂陆景行王八蛋的场景,犹记得傅冉颜说过一句话,能伤沈清心的人都并非常人,一般小事根本就伤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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