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除了生死,都乃闲事-《总统谋妻:婚不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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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沈清是不愿的。

    陆景行好言好语说着就罢,还卖起了可怜,言谈之中皆是自己整夜通宵达旦展开头脑风暴整宿不得眠就罢,回了家还让他提心吊胆,这会儿若是不小睡会儿,只怕是会死得早之类的话语。

    沈清才睡醒不过一两个小时,这会儿自然是不愿在躺下去的。欲要转身走,男人可怜兮兮开口道;“阿幽~,”余音绵绵,无限延长。撒娇意味尽显无疑。

    沈清站在跟前,嘴角抽搐,极为不可置信,这人,是她认识的那个强势霸道不可一世的男人嘛?

    莫不是一宿没睡,脑子出了问题?

    “干嘛?”她没好气开口。

    “一小时,不抱着你不踏实,”男人委屈巴巴开口。

    “你昨晚也没。”

    “所以我昨晚整宿没睡,”男人委屈极了。

    这话、无从反驳。

    都说烈女怕缠男,沈清应当也是如此,饶是她性子清淡刚烈,也架不住陆景行如此磨着,最终,男人得偿所愿,搂着自家爱人小睡了会儿,起初,沈清是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的,后来不知怎滴睡了过去,如男人所言,他仅仅是小睡一小时而已。

    只因总统府还有要事,能回来,不过是烦智囊团的人回家洗漱修整一番。

    醒来时,九点光景。

    沈清正在睡,男人低头在其额前落下一吻,带着无限爱意。

    临走时,离开清幽苑,南茜看着陆景行问道;“太太呢?”

    “还在睡,你上去候着,醒了就伺候她起来,手脚轻些,”男人一边交代,一边往身上套大衣。

    “可若是太太醒来不见人,寻您怎么办?”南茜问。

    陆景行闻言,眸光暗了暗,以往,她信沈清醒来不见自己会寻人,可现在,只怕是有情绪也只是淡淡的忍着。

    “寻我就打电话,太太如若是有情绪了,让刘飞送她到总统府,”左右也不过是半小时车程,还在同一片区。

    “是,”南茜答,毕恭毕敬。

    沈清醒来,已是上午十点光景,看了眼身旁,空无一人。

    坐在床前发了会儿呆,才动了身子起床。

    整个上午,沈清静静坐在阅览室,未曾开口言语,往日里南茜端茶倒水过去都会得来一声谢谢,但今日、没有。

    江城,一切照常进行,唯一不同的是,一年将至,所有公司都在迈入尾声进行收尾工作,江城某处高档公寓内,一位穿着家居服的男人坐在书房电脑前看着U盘里面的文件以及资料,静寂了许久之后,男人抬手,抹了把眼帘,情绪处在崩溃边缘,近乎火山爆发前阶段。

    男人从清晨坐到中午,都未曾从书房出去,直至许久之后,门外敲门声响起,沈唅推门进来,见他整个人气息低沉坐在沙发上,问道;“哥、你怎么了?”

    沈南风闻言,抬头望向沈唅,那些以往的宠溺似是在一点点消散,望着她许久才道;“没什么。”

    自唐晚出事后,沈南风怕沈唅出事情便一直将其带在身旁。

    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这个从小被沈风临保护的很好的女孩子,该如何呢?

    下午时分,沈南风亲自将沈唅送到茗山别墅,秦用看见来人时并未表现的很惊讶,甚至是异常欢迎这二位回家。

    将沈唅送到茗山别墅,他转身离开,未说地点,也未曾说归期。

    沈清说【毁了你一件东西,我便送你一件作为补偿】

    这日下午时分,沈南风驱车四小时到达z市,依着她给的地址找到了一处环境优美的江南风小区,站在三楼屋门前,男人许久都未敢伸手敲门。

    直至屋内有人推门而出,沈南风才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人、不是他父亲是谁?

    不是他那个因为经济犯罪被版无期徒刑的父亲是谁?

    这个原本改在监狱里孤独终老的人此时却穿着一身得体的毛衣出现在眼前,且看面相,他的生活应当是过的不错。

    沈南风跟在男人身后下楼,前者提着垃圾丢进了垃圾桶,转身欲要往回走,这一转身,撞见站在身后的人,中年男人喃喃开口;“南风?”

    后者静静望着他而后缓缓点头。

    “真是你,”中年男人喜出望外。

    话语中都透露着雀跃。

    “是我,”沈南风缓缓点头应允,话语中带着些许颤栗。

    他不是未曾想过将人从监狱弄出来,但无能为力。

    “上去聊,”中年男人拉着沈南风上了三楼家里,父子二人一前一后,各种异样情愫涌上心头。

    “你是怎么出来的?”沈南风问。

    “一个女孩子弄我出来的,出来后给我安排了工作,还给了我一笔钱,”顾建国开口告知沈南风。

    至于那个女孩子是谁,沈南风似是不用问都知晓是谁。

    “你在哪儿上班?”沈南风问。

    “一家小公司里面做销售,这套房子就是我做销售买的,”说着,男人似是颇有成就感,一个被判了无期徒刑的男人从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出来突然间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并且还凭着自己的努力买了房,确实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

    “您何时出来的?”顾建国倒了杯温水过来沈南风伸手接过,再度开口问道。

    实则他现在有好多话语想问,想在父亲身上得到求证。

    “09年十一月份,”顾建国答,事情来得太过突然,他还没有完全消化完,就被送了出来,随后有一女子开车黑色轿车栽他到了地方,安顿好之后给了他一笔钱,不多,但足以维持他前三个月的生活。

    初次见时,他或许不知晓水是谁,但出狱这三年来,若还不知晓,当真是有些孤陋寡闻了。

    哐当一声闷响砸在沈南风头顶上,就好似一盆冷水泼下来,惊得他四肢百骸体态通凉。09年十月31日,沈清与陆景行结为夫妇,十一月,她着手将自己父亲从监狱放了出来。此前,他努力过,但最终以失败告终,那么沈清是如何做到的?借用陆家的势力?还是凭借自己的关系?

    倘若是前者呢?沈南风不敢想。

    “您还记得具体日期吗?”他问。“十一月6号,”顾建国答。

    这时、沈南风静默了,端在手中的杯子被其一寸寸握紧。

    “可有说什么?”沈南风如此问,顾建国眸光有些怪异落在沈南风身上。

    “她说,人生有因有果,出来混总归是要还的,”顾建国将沈清那日呢喃出来的话语告知沈南风,后者看着其半晌见其面色有些难看,问道;“你跟人家认识?”

    何止是认识,她们之间的恩怨情仇,只怕是足以写出一本几千万字的小说了。

    顾建国出狱,带给了他极大的冲击感。

    倘若此番沈清怼唐晚下了毒手,只怕他这辈子都不会知晓自己父亲在早年间已经出狱的消息,如此一来,当真如沈清所言那般,有舍有得。

    这日晚间,沈南风与自家父亲坐在不大的客厅内静静聊着,从以前到现在,天南海北浅浅聊着,但话语中二人颇为有默契的从不提及唐晚。

    临走时,沈南风问;“能否一起回江城?”

    顾建国摇头道;“不了、。”

    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只因他答应了某人要求,不可言而无信。

    沈南风临走时给了他一张银行卡,后者拒绝,他执意。

    一来一回之间不得不收下。

    晚间、沈清正在阅览室来回渡步,似是在思忖什么,不久后,放在茶几上手机响起,她伸手拿起,接了这通来自江城的电话。

    话语那侧熟悉的嗓音流淌出来显得如此平平淡淡,“谢谢你、阿幽。”

    “谢什么?”后者笑问,“谢我将你母亲送进医院,谢我打破了你心目中的一切?”

    话语显得如此刻薄。

    那侧沈南风正驱车回江城,听闻沈清如此言语,淡淡开口道;“你本不是那种坏到透顶的人,这事儿,我从小便知,你又何须在我面前扮演铁石心肠的戏码?”

    自家母亲,屡教不改,沈清出手,不过是咎由自取,若说心里情绪,剩下的只是简单的一份母子之情。

    但这些,在沈清告知一切时,早已烟消云散。

    09年,顾建国已出狱,而这一切,是她亲力亲为之。她若铁石心肠,怎会管这一切?

    而沈清为何突然会将藏了几年的消息告知沈南风?

    这一切,只因在陆景行昏迷多日不醒,而后夫妻二人抱头痛哭的场景过后,沈清确确实实看开了些许什么。

    便是人世间,除了生死,都乃闲事。

    她细细思忖了番过后,才将东西交给沈南风,只因这一切,乃本性。

    女人未言语,仅是嘴角挂着一弯浅笑收了电话,而后将手机拿在手里浅浅把玩着,男人回来,见此场景,笑着迈步过来将人圈进怀里温软问道;“笑什么?”

    “没什么,”后者浅答,嗓音软软,无半分情绪起伏,但嘴角笑意依旧不减。

    “傻、”某人直接赏给她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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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冒发烧流鼻涕,每每这个时候一边想着命重要一边任命码文,感觉每天更新已经成了一种责任。

    吊完水,除了想睡觉,还是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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