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年夜-《总统谋妻:婚不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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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老爷子面上不高兴了,挂着一张阴寒的脸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话语阴凉道;“这是要坏了规矩?”

    “吃顿饭而已,也不算坏了规矩,晚间回来就行了,”苏幕在中间打着圆场。

    她本意是想告知晚些用餐的,但老爷子言语中告知一切要按规矩来,便也未言语,此时,一家人坐在一处老爷子沉着一张脸近乎发火,苏幕并非因此害怕而不去维护沈清与陆景行。

    “大年三十能跑回去,你怎知道他们不会住在那方?”老子问。

    “景行去之前跟我打过招呼了,说晚间会回来,他也不是这般没有分寸之人,亲亲远嫁首都,如今亲家举家过来,一起吃顿饭也不为过,”若说规矩,只怕这规矩更为上道。

    啪嗒一声,老爷子将手中瓷筷重重搁在桌面上,看着苏幕眼里冒着怒火。直至老太太开口道;“苏幕说的也没错。”

    不能时时刻刻将规矩挂在嘴边,说太多就没有人性了,苏幕话语也没错,老太太自然也是站在这一方。

    一时间,餐桌气氛尤为怪异。

    这顿晚餐吃得格外静谧,苏幕不再言语,老爷子心中有气,自然也不会言语。

    晚间,陆景行与沈清回总统府时,只觉气氛格外怪异,一进门,老爷子阴阳怪气道;“还知道回来?”

    话语落地,沈清稍稍有些挂不住脸面了,这话不是说给她听得还能是说给谁听得。

    陆景行伸手拍了拍沈清肩膀,而后唤来佣人带人上楼,自己侧迈步到了老爷子身旁坐下,沈

    清许是也并不想跟老爷子周旋,应了陆景行的话语直直上楼去了。

    大年三十,按理说一家人应当是要坐在一起守夜的。

    但因老爷子这句话,沈清失了这个兴趣,在来是陆景行有意护着她。

    你为老不尊,我又何须尊敬你。

    客厅内陆家人坐在一处,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陆景行身上,老爷子更是满脸气愤,冷冷地哼了一句。

    “没能回来陪您用餐是我们不对,但总归是情有可原,爷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陆景行开口道歉,放低姿态。

    一家人,没必要弄得不愉快,再来是老爷子是长辈,开口道歉自然是他们晚辈的事情。

    陆景行的适时道歉,老爷子没什么在好言语的,在挂着脸面,当真是为老不尊了。

    楼上,沈清正坐在起居室客厅休息,只见苏幕推门而入,看着她淡淡道;“老爷子只是心中有些情绪而已,并非针对清清,跨年夜,下去陪老人家坐坐,不言语也是好的。”

    明事理的典范,只怕是苏幕这种女人了。

    下午时分,她明明与老爷子发生了不愉快,却还能心平气和的同沈清说这些话语。

    婆婆都上来说了,沈清能在端着?

    只怕是不行。

    这夜,陆家人坐在一处,天南海北聊着,许是无聊,陆槿言问了嘴要不要消遣消遣,苏幕倒是没意见,老太太自然也是随意,于是纷纷将目光落到沈清身上来,她只得点头应允。

    可哪里知晓这消遣竟然是、搓麻将。?当真是刷新了她对陆家的认识。后来苏幕才解释道,近来一次动用这副牌,还是许久之前老太太身旁的那些好友都在世时。

    沈清点了点头,算是知晓。

    这陆家,也就知晓老太太有那个闲暇功夫去玩这些东西了,其余人,各个都事务繁忙。

    九点多到十点,沈清任劳任怨陪着。

    十点过五分,放在桌旁一通短信进来,她余光扫了一眼,而后不小心碰到了眼前麻将,苏幕不由将目光落在她身上,她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伸手扶起倒下去的牌。

    而后放了张三万,在来,短信进来。

    依旧未看。

    直至十分钟后手机响起,她看了眼上头来电号码,而后伸手让一旁佣人代劳拿着手机起身接电话,这通电话,她并未当着陆家人的面接,可此时若是拿着电话上四楼显得有些太明目张胆,怎么办?

    茶室吧!

    这是个好地方。

    电话铃声不断,沈清接起,那侧男人轻柔话语响起道;“新年快乐,阿幽。”

    “还差两个小时才到,”沈清开口,将身上高领毛衣上的领子稍稍放下来了些。

    那侧浅笑,带着些许痴痴“忘了。”

    “你喝酒了?”沈清似是听出了对方话语中的不正常,问了这么一嘴。

    “恩、”那侧应允,直白的很。

    对,他喝酒了,在这个举家团圆的日子里,他一个人躲在自己公寓里足足灌了两瓶高浓度洋酒才停下来,醉酒之后第一件事情便是想给沈清打电话,想听听她的声音,想借用她清冷的嗓音来抚平内心的那股子躁动。

    思念如潮水般席卷而来,他忍了许久,数次想给沈清打电话,均是不敢随便下手。

    许是醉酒壮胆,这通电话,他拨出去了。

    多年前他与沈清每年除夕夜都会在一起,在一起过着简单的生活。

    可现如今时光荏苒,经年之后绕来绕去只剩下他一个人。

    只剩他一个孤家寡人在享受着这个世界的残忍。

    “饮酒伤身,少喝点,”如此寡白的一句安慰的话语。

    只怕是沈清自己也忘了,在某段时日之前,她嗜酒如命,每日不喝点酒后难以入睡,可现如今她极少饮酒,甚至是不再饮酒,在面对沈南风醉酒之后给自己拨的这通电话,她竟然能如此平淡无奇,能如此平常的道一句饮酒伤身。

    一时间沈南风竟然在想沈清还是他自己认识的那个沈清吗?亦或者说她还是她吗?

    “这句话,我对你说过无数遍,如今,你却将它还给了我,”沈南风苦涩轻笑。

    灰暗的空间里,男人抬手抹上面颊,满面无奈与痛楚掩盖在掌心之下。

    前程过往最为伤人心。

    一时间,沈清静默了,屋外,陆家人的气氛算的上是难得一见的其乐融融,这方,她独自一人拿着手机站在茶室听着沈南风的电话。

    “今非昔比,往日不会再重现,”沈清答,话语柔柔。

    那方浅笑;“也是。”

    之后放不下的人才会去痴迷过往。

    一时间二人静默了,昏暗的房间里,沈南风拿着电话,清楚的听闻那侧有男人的言语声,似是在询问沈清电话接完了没有,她道了句稍等。

    转而开口道;“你并非一个人。”

    这话,寓意颇深。

    他并非一个人,是的。

    在不久之前,他知晓了沈清将自家父亲从牢里弄出来的消息,总归是亲父子,他确实并非一人。

    可多年不见,许多话语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浅显。

    片刻,沈清收了电话,拿着手机出去,迈步过去,佣人起身退开了位置让给沈清,老太太正好甩出来一张五万被她接住。

    2012年,凌晨转点,总统府上空放出了数方礼花,因地势较高,坐落在首都最高山上,所

    以总统府的礼花场景,整个首都都能看到。

    而沈清也知晓,如此场景,在总统府是多年惯例。

    每年大年初一的新闻总是离不开总统府的礼花,此场景,唯有在首都才能看见。

    而因此,许多来自全国各地的人为了目睹总统府如此豪华的烟火盛宴,不惜远道而来。

    如此亮丽的风景线成了首都最为别致的存在。

    落地窗前,沈清看着眼前景象,陆景行站在身后圈着自家爱人,观摩着每年都会有的盛景。

    这是第一次,沈清如此静距离的观看首都的烟火盛宴。

    而那方,瑶苑,沈风临站在二楼阳台看着如此景象。

    这世上,有多少人在与她看着同一场盛世美景。

    烟火虽美,但却短暂。

    这句话,是在某本书中见到的,但总统府的烟火似是并不短暂。

    这场盛宴持续了足足半小时才停歇,整个首都上空弥漫了浪漫的气息。

    结束后,陆景行与带着沈清上了四楼卧室,推门进去,男人进浴室放洗澡水,沈清靠在门边漫不经心问道;“为何总统府每年除夕夜都会放烟火?”

    男人伸手将浴巾搭在一侧,似是何随意开口道;“因为母亲喜欢。”

    闻言,沈清似是有些么听清,“什么?”

    “因为母亲喜欢,”男人自度开口言语。

    沈清愣了,等着陆景行答疑解惑,只听男人道;“母亲很喜欢烟火,自父亲上任之后,除夕之夜放烟火已经成了总统府的标志,延传了下来,三十年如一日。”

    年少时,他也问过同样的问题,而询问对象是陆琛。

    那时,他尚且年少,只听陆琛告知他,因为母亲喜欢,所以才会有了如此景象。

    这盛世美景,不过是为了一个人绽放而已。

    其他人看见的,只是烟火。

    唯独苏幕看见的,是一份与众不同的爱意与尊重。

    陆琛青年时期任命总统,直至近乎三十年过去了,这个习惯至今三十年未曾更改。

    这三十年,隐藏了些许什么,又有谁能知晓?

    难怪,她刚刚无意中扫了扫了苏幕一眼,只觉她神色不如平常那番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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