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别人残疾截肢了,至少能戴假肢,像个正常人一样走路!” “我连佩戴假肢都不行,吃喝拉撒全都在这轮椅上!!!” 似这样的崩溃已不知是第几次。 薄一白默默把烟灭了,从怀里拿出小铁盒,取了颗糖出来,走到她对面的矮脚桌上坐下,递了过去: “吃颗糖,冷静冷静。” “你做的?”薄天伊看了他一眼。 “嗯。” 薄天伊拿了一颗糖,一边剥糖纸,一边嘀咕:“我又不是小孩了,再说我又不喜欢吃糖……” 嘴巴念叨着,手却诚实的很,拿糖往嘴里一塞。 瞬间,她的五官被酸到变形。 忍了又忍没吐出来,倒是把眼泪给逼出来了。 最后实在憋不住了,她硬生生咽了下去,“这哪是糖!!我牙都要酸掉了!” “怕你哭不出来,帮帮你。”薄一白半开玩笑道,将她一头短发揉成乱毛:“发泄出来了就好,女孩子可以哭鼻子。” 薄天伊把他的手打开,薅着自己的头发:“别乱动我的发型。” 她说着悄悄深吸了几口气,又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模样,抬头看着自己的大哥: “你放心,你妹我没那么脆弱。” “我知道。” “我可以照顾好自己,手术的事……等我冷静后我会考虑。” 薄天伊是理性的,只是再理性的人,也会有失控的时候。 薄一白抬眸看着她,再次重复:“我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妹妹是个多么懂事且坚强的小姑娘。 他们兄妹俩的相处方式本就和其他人家不同,薄天伊的自尊心不容许自己低头和脆弱。 而身为她的哥哥,薄一白所选择的关心方式也偏向硬核。 这种关心,不用轻声细语或是挑明。 兄妹俩都明白。 薄天伊把玩着糖纸,嘴里还残留着酸味,让她禁不住频频皱眉。 她生的雌雄莫辩,俊美似少年,性格也属于假小子一挂:“我记得你不是最讨厌做饭的吗?” “大概是你记错了。” 薄天伊抬眸看向他,笑容玩味:“我前几天住院上网打发时间,恰好看到了你的综艺啊……” “大哥,你不是最讨厌麻烦的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