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薄一白没有回答,片刻后却说了句奇怪的话: “我以为亲情血缘或许会战胜恐惧,世上总归是有不一样的父亲的,那孩子不想离开他父亲……” “是我错了。” 这些话,像是在说阿瑟,又像是一种自白…… 姜酒下意识回头看他,不由愣了一下。 她在薄一白的脸上看到了从未见过的阴翳之色,比他饰演澜归时,要显得更像…… 更像一个深渊下的恶魔。 只是瞬息,那阴翳之色就消失不见。 那张俊脸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无波。 像为了安抚她,还故意笑了笑。 姜酒下意识开口:“你……” “嘘。”薄一白轻声道,下颌抵着她的头:“以后我都慢慢告诉你好不好。” 姜酒垂下眸,这一刻的薄一白,又给了她一种支离破碎之感。 就像那天他喘不过气,从车的后排下来时一样。 姜酒轻轻点头:“好。” 她垂眸想着,那个安东尼既然是故意让人带走自己儿子,后面又为何演出一副自己无能为力的样子? 就像是,害怕有人秋后算账一般? 而他面对薄一白时的恐惧…… 那个安东尼,是在怕薄一白吗? 姜酒想起安东尼发狂前歇斯底里吼得那一句话,他说的是北欧语。 但姜酒……听得懂。 他对薄一白说的是: ——你也是恶魔! ——你和阿瑟一样,都是恶魔!! 寒风将思绪刮远。 姜酒轻吸一口气:“我们会找到阿瑟的。” 薄一白轻嗯了一声,舔了舔后槽牙,垂眸掩住眸中沉色:“他不会有事……” 他并不担心阿瑟那个孩子的安危。 而是担心那个孩子失控后……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