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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力直白的话，再次让叶菲耳根子一红。

    可随后一想，反正自己已经答应，还有什么害羞的。

    想了想，叶菲开口，“去我家吧。我就一个人住的，去酒店我不太适应。”

    “好，那你指路。”

    王大力发动车子，黑色轿车缓缓驶出停车位。

    叶菲偏头看着窗外，手指在包带上轻轻摩挲着，报了一个地址，是城西一个老小区，离医院不算远。

    车子在暮色中穿过县城的街道，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把柏油路面照得一片暖黄。

    叶菲坐在副驾驶上，一直没有说话，手指偶尔在包带上轻轻捏一下，像是在酝酿什么情绪。

    车子在一栋六层高的老式公寓楼下停稳，叶菲解开安全带，“到了，就这儿。”

    两个人下了车，一前一后走进单元门，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来，昏黄的光照着斑驳的墙壁和水泥台阶。

    叶菲走在前面，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二楼的防盗门，侧身让开，“进来吧。”

    王大力迈步走进去，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的格局，收拾得干净利落。

    浅灰色的布艺沙发，原木色的茶几，窗台上摆着一盆绿萝，叶子油亮亮的。

    电视柜上放着一排书，有几本医学专业的厚册子，也有几本小说。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味，跟叶菲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叶菲换了拖鞋，又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的男士拖鞋放在王大力脚边，“你穿这个吧，上次超市打折买的，本来打算给我爸备着，他一直没来。”

    王大力换了鞋，走到客厅中央站定，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

    叶菲把包放在沙发上，转过身来看着他，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干净，但比刚才在车里时稍微自然了一些。

    她走到饮水机旁边接了两杯水，一杯放在茶几上，另一杯捧在自己手里，侧身坐在沙发扶手上，低着头，像在想怎么开口。

    王大力也不催，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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