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种感觉很怪,像有人在门外拿眼睛往身上钉。 林川眉头微皱,当即起身,出去查看。 门口站着一个老头,六七十岁上下,身着素色长衫,手持羽扇,须发收拾得整整齐齐,瞧着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尤其是那双眼睛,亮得有点扎人。 此时,他正死死盯着林川,从上到下打量,像是要把人里外都看穿一般。 看着看着,他竟还绕着林川走了两圈,边走边看,神色越来越凝重。 林川被老登看得浑身不自在。 这老东西,不问安,不报名,也不说来意,就这么围着人转圈,搁谁身上谁都得犯嘀咕。 瞧这家伙头上有毛,不像是和尚姚广孝,林川眉头一皱,开口问道:“阁下何人?为何在此盯着本藩?” 谁知那老头像是压根没听见似的,继续来回打量。 看了片刻之后,忽然转身便走,连头都没回一下,更别提回话了。 林川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无语了。 这算什么? 你看我半天,我问你一句,你扭头就走? 林川心里忍不住腹诽:这老头什么路数?怕不是个疯子吧?跟朱老四凑一对了? 袁珙没有耽搁,离开偏房后,便径直去了朱棣的书房。 书房里,姚广孝已经在了。 两人正低声商量着林川留宿王府一事,神情都不轻松。 此事原本是一步好棋,可林川一脚踩进来,局面便多了变数。 关键二人都不知道林川想干嘛!担心误判了局面。 袁珙一进门,朱棣便立刻迎了上去:“袁先生,怎么样?林川那小子的面相如何?对孤有没有威胁?” 袁珙躬身一礼,神色郑重:“殿下,吾观此人之相,骨格清奇,眉宇含辅弼星辰之气,此乃王侯之命、辅国擎天之相,此生当历侍数朝人主,安邦定国,助大明基业永固、国运昌盛,乃可托国之股肱!” 这话一出,朱棣当场就愣住了。 “什么?王侯之命?辅国擎天之相??” 他满脸都是不解:“林川不过是个二品布政使,虽说有些才干,可终究也是臣子,怎会有王侯之命?” 一旁的姚广孝闻言,却是眼睛一亮,脸上顿时露出大喜之色,连忙上前一步,拱手道:“殿下,恭喜殿下!袁先生这话,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朱棣被他这一喜,弄得更愣了:“你又懂了?” 姚广孝笑着解释道:“殿下细想,林川与建文朝廷素有龃龉,不为朱允炆所信,处处受压,以他如今这般处境,难道还能在建文朝封王封侯不成?更别说是托国股肱了!” “绝无可能啊!既如此,他这王侯之命,从何而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