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何雨柱瞬间酒醒一半,心里直呼剧情崩了,恨不得给自己两嘴巴。 “别别别,慧珍,我就开个玩笑!” 徐慧珍哼了一声。 何雨柱耸耸肩:“我可先说好了,我要是把老蔡打伤了,你可别跟我翻旧账。” “行了行了,坐下吧!”陈雪茹连忙打圆场。 徐慧珍这才点头,蔡全无悻悻坐了回去。 何雨柱赶紧端起酒杯打岔:“来,慧珍,碰一个。” 徐慧珍笑盈盈地看着他:“柱子,我听说,你当年当兵是在炊事班?” “嗯,怎么了?你还知道炊事兵。” “没怎么。就是听小酒馆里人说,炊事班的兵,个顶个都厉害。我就纳闷了——炊事班不就是伙夫吗,厉害在哪儿?” 一说起部队的事,何雨柱一下子陷进了回忆里,半天没说话。 他端起酒杯,一仰头喝干,才慢慢开口:“哎,部队里啊,有几个兵种是真厉害。 我最佩服的头一个,是旗手——就是扛旗的。旗手不止是扛旗,那是全队的魂,旗在人在,旗倒军心散,真就是拿命护着一个信念。 “搁古代,那就是扛帅旗的,最低也是个百夫长。军事素质就不用说了,关键是旗不能倒。” “冲锋的时候,旗子往哪儿走,全是学问。炮弹往哪儿落,怎么躲子弹,前面人倒了,后面立马接上,旗永远在前面,不能倒。” 他顿了顿,又给自己倒上酒:“再然后是炮兵。你们知道那炮、那炮弹有多沉吗?还得跟着大部队跑,全靠一双铁脚板,军事素质能差得了?” 炮兵不光是力气大,那是战场的眼睛和拳头,算角度、算距离、听命令、快架快打快撤,差一厘米就偏出去几里地。 “还有汽车兵,那是技术兵种。会开车的人多了,可敢在前线开的没几个。” “得一边看天上的炮弹,躲子弹,迎着炮火往前开,车坏了还得当场修。” 汽车兵那是铁脚板上的生命线,拉人、拉粮、拉弹药,再烂的路、再黑的夜、再密的枪林弹雨,也得把东西送到,车就是战友。 “最后,才轮到我们炊事兵。炊事兵更绝——背着锅碗瓢盆打仗,别人冲锋你做饭,别人休息你备粮,打仗是兵,停下是厨,炮火声里炒出锅气,那才叫真爷们。 看着是做饭的,可军事素质一点不能差,训练时间比别人短,考核还得跟别人一样。最关键的是——得敢在前线支锅做饭。 “这边枪子儿乱飞、炮弹炸响,你在旁边炒菜做饭,那滋味,你们谁试过?” 徐慧珍和陈雪茹全都听呆了。 陈雪茹满眼都是心疼,徐慧珍则是一脸好奇,紧紧盯着何雨柱。 “柱子,你们……真在前线做饭啊?前面不是吃干粮吗?” 何雨柱重重一点头:“那可不,就在前线,一般都躲在掩体、坑道里。” 他一陷进回忆,语气都沉了下来:“我第一次上前线做饭,就在一个窄得转不开身的坑道里,打着手电,支起一口大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