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看得出是什么毒药吗?”陈观楼问穆医官。 “就是普通的老鼠药。”穆医官轻声说道,“大人有没有觉着,这一家子人奇奇怪怪。” “早就发现了。” 苗狱吏死了! 乙字号大牢多出来的十几个犯人,被刑部带走,半个月后,又被重新登记造册,送入牢房。这一手‘出口转内销’玩得漂亮,走了一遍流程,洗白了身份。 翻着卷宗上,看不出任何问题的内容,陈观楼啧啧称叹。佩服刑部官员的行动力,卷宗写的出神入化。越是平凡朴实,越显真实!就是不知是否经得起实地查验。 乙字号大牢不能没有狱吏。 刑部生怕陈观楼插手乙字号大牢,苗狱吏刚死,就急匆匆安排了新的狱吏。姓古,古狱吏!一副老实憨厚的样子。 亲眼看见此人如何收拾不听话的犯人,才知这位是面憨心黑的主。比起大搞神秘主义的苗狱吏,古狱吏显然更具威慑力,手段也更简单粗暴。 古狱吏必定知道自己担负的使命,也清楚该以什么态度同陈观楼相处。 上班第一天,带着一份礼物来见陈观楼,做足了功夫。 陈观楼也没刁难他,“古狱吏客气。以后大家都是同僚,互相互助,共同进步。对了,古狱吏以前在哪里高就?” “高就谈不上!小的祖上是仵作,一直在刑部当差。直到小的父亲,改行做了衙役,我子承父业,从事刑狱这一块。今生有幸,能与陈狱丞同在天牢当差。还请陈狱丞关照一二。小的感激不尽!” “古狱吏客气了。你家是刑狱世家,你比我经验丰富。我们互相关照。” “我都听大人的!”古狱吏显得很真诚,面相占了大半功劳。明明是个精明算计的人,偏偏长了一张极易取信于人的憨厚脸。可谓是老天爷赏饭吃,天生就适合吃刑狱这碗饭。 双方你来我往,愉快地聊了一盏茶的功夫。 陈观楼端茶送客,古狱吏留下礼物,躬身退下,接管乙字号大牢。 穆医官从隔壁厢房钻出来,他告诉陈观楼,“我在刑部见过他爷爷,但是没见过他们父子。” “你认识他爷爷?” “姓古的仵作,没死之前,老夫跟他合作了许多回。话很少!老夫没想到,古狱吏会是古仵作的孙子。” “祖孙两人长得像吗?” “五分像。” “他一直在刑部当差,以前怎么没见过?” “或许人不在京城。”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