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一番话谈不上振聋发聩,但也足够让人唏嘘。 就像红袖章婶子说的那样。 这年头谁都不容易,但阮铮的不容易不是天灾而是人祸,是无妄之灾。 就像到嘴的鸭子突然飞走。 普通人飞走一只都能悔恨半天,阮铮却在过往的十八年里,眼睁睁看着无数只鸭子从她嘴边飞走不自知,还要日复一日地面对困苦生活。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没有原地黑化都是她善良。 郑修杰理解。 如果阮铮说的都是事实,那她前十八年的日子的确不好过,跟阮家没有感情也是应该的。 可一想到阮铮的养父母是思念宋瑶才会打阮铮,阮铮回城又会抢走原本属于宋瑶的宠爱和家产,他就对阮铮软不下心来。 五指有长短。 他又不喜欢阮铮,对她的遭遇自然没有那么强的同理心。 若是阮铮和宋瑶的遭遇交换,他可能已经犯下错误,去阮家一人一枪给他们崩了。 所以阮铮小嘴叭叭说了半天,最终还是归咎成一句话。 命不好罢了。 郑修杰觉得自己没必要跟个命不好到应激的人理论,人的秉性和环境有关。 她没读过书,又在那种环境中长大,的确不能要求太多。 他退了一步,淡淡道。 “我说不过你,但既然不想将实惠落在阮家,你想将实惠落给谁?只要不难办我都会满足。”说完还语重心长,一副替阮铮着想的嘴脸。 “我妈是犯了点错误,难道你就没有错吗?” “如果不是你对我使用暴力,又作死说离婚,我妈也不会跟你急,毕竟是一家人,以后还要在同个屋檐下生活,你事事掐尖要强,睚眦必报,实在是不利于家庭和睦。” “这次的事就算了,双方各退一步,我不追究你打我的事,你也赶紧撤案,妈年纪大了,受不得惊吓。” 阮铮翻着白眼抖着肩膀撇撇嘴。 普信男真是哪个时代都有。 都闹成这样了,还以为她想跟他过日子? 阮铮一点都不惯着他,“你一个残废,心里装着别人,家人还处处迫害我,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非要跟你们家庭和睦?” “你没完了是吧!”郑修杰拍了一下轮椅把手,厉声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