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哭倒在陆先生怀里-《总统谋妻:婚不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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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他答。

    “你跟沈清之间的婚姻,你自己定夺,我要看到结果,”此话,说的没有一点人道主义。

    冷酷无情。

    原本还算平静的陆景行有些不淡定了。

    “您什么意思?”话语冰凉。

    “答应你跟沈清结婚,是你我之间的交易,我尊重你的决定跟要求,你就该尊重我的要求,身为一国总统我尽职尽责,身为一名父亲,我努力维护儿子幸福,景行,你不会以为你结婚这么大事,内阁成员会没动向?总统府那群老东西会平静如水?你不想想是谁在前头给你压着?我使劲手段换取你幸福,你就该老老实实在江城呆到任期结束,而不是一味的给我翻起大风大浪。”

    “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很简单,您下一份密件,一切都能迎刃而解,”陆景行反驳。

    两位玩弄权术的好手此时坐在一处剑拔弩张,气氛尤为可怕,只怕这屋子若是有什么妖魔鬼怪都能被这凝结的气氛给吓得无影无踪。

    “想逃避?”陆琛蹙眉反问。

    “该我承受的处罚我一样都不会少,我这么说,无非是不想让那群老东西来念叨您,”铁骨铮铮的汉子怎会不敢承担责任?

    “你倒是有骨气,”陆琛缓缓点头,骏眉如墨,笑容饱含深意。

    “希望你对你的婚姻也这么有骨气,看看你这个拼了命发了狠娶回来的老婆会不会于你夫唱妇随,会不会守住一颗芳心等着你回来,沈清那么优秀,身边多的是狂蜂浪蝶,不差你陆景行一个,”陆琛的话语比苏幕的更甚。

    苏幕在婉转的告知他婚姻要靠自己维持。

    而陆琛、在告知他现实。

    是的,沈清身边的狂风浪蝶多的很,她无论去哪里,都有人贼兮兮的看着她,恨不得能一口将她吃了。

    “你生在罗马,应该比别人更努力,因为一旦你不努力,多的是人将你挤下去,多少人对你这么位置虎视眈眈?多少人想托你下水,你的婚姻你的事业都处在一个四面楚歌的状态,而你却还能如此心安理得的去犯错。”

    陆琛的话语,言之有理,无可反驳。

    “你现在的安稳生活,不过都是我负重前行替你换取来的。你的婚姻,你的随心所欲,都是。”

    陆琛抬眸对上陆景行的眼神,他心领神会,伸手,床头柜上玻璃杯落在地上,碎成了残渣,紧接着,只见总统阁下呼啦起身,夺门而出,脸部线条紧绷,周身王者之气险些将整个楼层的人湮没。

    徐涵站在一侧战战兢兢,见总统保镖都走了,才敢进来。

    推门而进,见陆先生平静的很,与总统阁下那股子怒气冲冲的模样截然相反。

    “杵着干嘛?坐、”陆景行见他*裸的眸子在身上来来回回多少有些影响。

    “阁下他、,”徐涵欲言又止。

    “气不死,”陆景行无情道。

    ——

    下午三点飞机落在首都机场,若说江城冷,只怕首都比江城更甚,权利中心不应该热火朝天嘛?

    她冷笑,拢了拢身上的大衣,朝外走去,陆槿言安排来借机的人早已到达,沈清稍稍有些印象,总统府里她的贴身管家。

    迈步过去,微微点头。

    “少夫人,小姐让我来接你的,”她道。

    “麻烦了,”客气有佳。

    宿醉的疼痛维持一整天的迹象不常见,今日许是没休息好,再来是长途奔波,弄得她有些心力交瘁。

    靠在后座闭目养神,在度醒来时,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沈清睁眼,心里一咯噔。

    “为什么来医院?”她问。

    “小姐说她这两日有些不舒服,在医院做个检查,让您来了给她打电话,直接上去找她就好,”管家也觉得奇怪,有什么事情可以回去说啊!为什么一定要在医院?

    沈清抿唇,似是知晓什么,便下车,拿出手机给陆槿言拨电话,那侧电话快速挂断,而后迎接而来的是一条短信。

    【1808,慎行】

    最后两个字,让沈清意识到了什么,慎行?

    慎重行事?

    沈清到楼上时,1808病房门外有保镖蹲守,见她迎面而来伸手拦住。

    还未待她开口言语,病房内传出来银铃般的笑声让她蹙眉。

    有人?

    “太、太、太太,”徐涵从洗手间出来,擦拭水份的卫生纸还未来得及丢掉,便见一身孤傲的沈清站在门口。

    吓得他话都说不利索。

    保镖伸手拦住她,她站在门口,嘴角挂着浅笑,似是在认真倾听屋内的浅笑声。

    女孩子嗓音娇柔,一口一个景行哥哥,叫的欢脱的很。

    徐涵正准备言语,沈清抬手,阻了他的言语,反倒是一手插兜站在门口,心情颇好听着屋内的笑语声,半掩着的房门,里面时不时传来女人的笑声,让她这个大老远过来的正牌女主人怎么想?

    若说刚刚还尚不敢确定,见到徐涵的时候,她就敢断定了。

    病房里面的人不是陆景行还能是谁?

    谈笑声不绝于耳。

    沈清站在门口听了三五分钟过后,头疼的厉害,她不是来听别人谈情说爱的,转身准备离开。

    却被徐涵拦住了去路。

    “太、、、、、。”

    “闭上你的嘴,滚开,”她恼了,周身阴沉的气质格外唬人,吓得徐涵这个一米八多的军人直闭了嘴,不敢在言语半分。

    眼瞅着沈清要走。

    一不做,二不休,要死就死吧!

    “太太,先生受伤了,很严重,子弹镶进了骨头里,您知道的,陆家在首都的威望,但凡是相熟的人就算为了面子也会过来看看的,先生一个躺在病床上的人每天还要应酬,够累的了,您要不进去解救解救他?”最后一句话,他说的格外没底气。

    看着沈清的眼神都在飘。

    想他堂堂一个正直为国捐躯捐躯的军人此时竟然被逼的说假话,真真是要天打雷劈的。

    原本准备转身就走的沈清将眸光落在徐涵身上,尽是不悦。

    陆槿言说慎行,证明他受伤外人并不知晓,每天躺在病床上还要应酬?徐涵在骗她。

    刚想言语,病房门被推开,沈清与徐涵站在门口僵持不下。

    出来的女孩子,年龄大概与沈唅不相上下,左一个哥哥右一个哥哥叫的欢脱的很,此时出来,还面带微笑,似是余热未散。

    沈清踩着高跟鞋的脚尖在地上轻点,看着徐涵的眸子带着一丝丝戏谑。

    似是等着他如何接下面的话语,哪儿想着,他快步转身哐当一声推开病房门,高呼道;

    “太太来了。”

    闻言,原本端着书靠在床上的人猛的将书扔在地上,一掀被子,跟只兔子似的蹦哒到门口。

    见自己思思念念了许久的人站在门口,满身清冷,陆先生心肝都颤了。

    这丫头,怎就这么暖人心窝子?

    “阿幽,”陆景行病服在身,站在她跟前,哪怕如此,也掩盖不住他周身的王者之气。

    陆景行这人,人靠衣装这话对他来说,不存在的。

    “何时来的?”他问,话语中带着些许颤栗。

    高级病房的走廊上不似普通病房那般人来人往,但站在门口的保镖也是人。

    沈清抿唇,低垂头颅,转身进了病房。

    才进去,便被抱了个满怀,抬头,唇瓣落下一吻,陆景行想她,想的发慌,没见着的时候还好,见着了就想时时刻刻将她拥进怀里。

    一个简单的吻就能满足他?不不不、太低估他了。

    当他上下其手时,沈清不淡定了,伸手将他附在自己腰间的手扯下来,退开,呼吸急促,面红耳赤看着他,眸间带着水光,可就是如此,更是让陆景行难受。

    “丫头、过来让我抱抱,就抱抱,”陆先生靠在门板上,左腿使不上力,自然不能像往常一样那么游刃有余。

    反倒是张开双臂,柔声哄着她。

    “乖乖,”见沈清的动静,他再度轻唤。

    沈清呼吸急促,向前一步,还未走近,便被陆景行大力扯进怀里,身子紧紧贴着她,似是要将她揉进胸膛。

    “乖乖、想不想我?嗯?”陆先生的柔声细语请问着,宽厚的大手在她衬衫下面来来回回,光滑的皮肤瘦弱的背脊在他掌心发热发烫。

    “还没补回来?”这一摸,摸的陆先生心都疼了,依旧是一身骨头,好了一点的是今日面色不那么难看了。

    “一口气吃不成胖子,”沈清靠在他胸膛喘息着,由于呼吸急促,话语中都带着些许断断续续。

    闻言,陆先生轻笑,蹭了蹭她柔顺的发顶,一脸宠溺。

    他前面二十八年的柔情在这一年悉数给了沈清,温柔似水的时候像是要将她溺亡了一般。

    “嗯、丫头说的对。”

    任由他宽厚的大掌在背脊上来来回回,沈清靠在他胸膛缓缓调整心绪。

    失算了,刚刚应该转身就走的,为何要留下来让陆景行将她溺亡?

    陆景行不在,她尚且还能把控自己心绪,可此时他一下一下蹭着她的后颈,一句一句吴侬软语出来,哪里还能将天平放平?

    做出的抉择在此时显得不堪一击。

    “不是说不让过来吗?”陆景行蹭着她的后颈,嗓音隐忍的厉害,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

    “哦、那我晚点就走,”陆太太嗓音带着些许失落。

    “瞎闹,来了哪有走的道理?”一听说她要走,陆先生不高兴了,搂着她腰肢的手微微用力。

    “不是有佳人作陪?”酸溜溜的话一丢出来,沈清意识到不对,赶紧闭了嘴,陆先生不一样,听闻她如此话语,笑的可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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