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吃飞醋,战友的妹妹,拖她来看看,不许瞎想,”陆先生如此人,会将一切流言蜚语止于摇篮之中,任何能破坏夫妻感情的因素都不存在。 “站门口多久了?”陆先生可不觉得自家的小丫头是刚来。 若是刚来,徐涵怎会急冲冲推开门狂吼一声?指不定早就来了。 “才来,”她轻声道。 “撒谎,”陆先生宠溺道。 陆景行有洁癖,何为洁癖?无论是感情也好,生活也好都不能出任何差错,不能有任何瑕疵。 可就是一个站在权利之巅有洁癖的人中之龙,对自家太太的要求低的令人不敢置信。 沈清能来看他,足矣。 此时将人抱在怀里一下一下蹭着,蹭的他心窝子都软了。 一声一声唤着她,沈清若是应允他还好,若是不应允他,陆先生情绪泛滥,张嘴在她脖颈处轻缓啃咬着,势必要她应允出声。 而此时的沈清,原本已经出现裂缝的心正在一点一点溃堤,那万丈深的水坝,似是马上就要奔涌而出,如千万匹脱缰的野马似的,奔腾不止。 陆景行每喊一声,对她来说都是催命符。 捏了捏自己湿漉漉的掌心,一手的汗,随后伸手,缓缓推开陆景行,试图将快要溺亡的自己拉起来。 “严重吗?”视线落在他的左腿上。 “不算严重,修整几天就好了,”伸手揉了揉她齐肩的短发。 “在s市的时候没听你说要出任务,”沈清清明的眸子直直望着他,在等他的答案。 “傻丫头,说出来岂不是让你白白担忧?”陆景行见她脸庞挂上正经之色,只觉不妙, 伸手想将她带进怀里,而沈清,借机却退了一步,显然是对陆景行这随口的解释感到不满。 陆先生见此,轻佻眉;“欺负我腿脚不利索?” 闻言,沈清笑了,这股子笑不及眼底。 转身,将手中包包放在沙发上,脱了外套搭在一侧衣架上,解开脖子上的丝巾,做完一系列的事情才缓缓转身看向陆景行。 “我不承认你拿我当借口。” 诚然,陆景行这句怕她担忧可信度不高。 怕她担忧是一回事,说不说是一回事。 “你教育我的话语至今我还历历在目,陆先生,”这声清冷的陆先生,喊的陆景行心肝脾肺肾都颤栗了。 得、成陌生人了。 感情他刚刚搂在怀里说尽吴侬软语的人儿,不是她。 感情他刚刚那一番亲热起不到任何效果? 这会儿子,陆先生真真是讨厌沈清这副灵活的脑子。 “想不到阿幽勤奋好学就罢,记忆力还如此好,”陆景行靠在门背上看着沈清浅笑言语。 见她未回应,伸出手道;“乖乖,过来扶我一把。” “这是准备让别人说你虐待病号?” 陆先生言语一句接一句砸过来,连虐待病号这等罪名都出来了,她还能如何? 迈步过去伸手准备将他扶到床上,迎接她的是铺天盖地的吻席卷而来,陆先生素来精于算计,算计自家太太是他的爱好之一,不算计?不算计他何时能吃到肉喝到汤? 若说刚刚那番是浅尝辄止,那此时,他势必要连本带利收回来,腿脚不利索?不利索也不要紧,大不了就是多痛两日,可见到这丫头在自己跟前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他就格外难受,这伶牙俐齿的一张小嘴,大有一副要跟他聊人生聊理想的架势,有这空闲,不如做点别的。 比如、夫妻情事。 比如,好好爱她一番。 陆先生俯身,将她公主抱起,往病床而去,沈清一个惊呼,搂住他的脖颈,此时的她, 被陆景行吻的头晕脑胀,哪里还能思及其他? 所以,当他上下其手将自己衣摆高推时,沈清不淡定了。 医院病床不如沁园大床,自然不会如此便利,可偏生陆景行入猛虎野兽似的丝毫不知晓克制。 又碍于门外有人,她更是不敢有声响。 偏生陆景行有特殊癖好,喜欢一句一句唤着她。 “乖乖,想不想我?”陆先生半撑着身子看着她,眸间布满*。 “乖、”俯身,在她面庞落下一吻。 对于陆景行的功夫,沈清早已知晓,床上的他,格外粘人。 所以,当她应允了一声“想”时,陆先生把控不住了。 片刻之后,陆先生翻身而下,替她整理好衣物,伸手将她凌乱的发丝拢在耳后,侧身躺在身边,缓缓轻吻她秀气的面庞,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一路而下。 “歇息会儿,”说着,伸手将被子拉起来盖在她身上。 陆景行起身,左腿不太利索,伸手拿过床头拐杖,起身将套房窗子打开,欲想将这满屋子的暧昧气息散去,他倒是没什么,怕只怕沈清面子薄。 躺在床上的沈清看着他一举一动,不禁在想,都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可她与陆景行之间恰好相反,每次累的腰酸背痛的都是她,反倒是陆景行,每每完事之后,一身神清气爽。 十几分钟过后,陆景行唤来徐涵,让他带人过来换了床单被套,此时沈清已经起来,半靠在沙发上满脸疲倦,而徐涵带进来的小护士默默的红着脸收拾了东西走开,临走时,还被徐涵警告了一番才罢手。 “累了上去睡会儿?”陆景行坐在身侧,见她满脸疲倦,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转身,眼眸低垂,却见他的病服裤子上有血迹渗出。 “陆景行,”嗓音微颤,缓缓抬起手指着他的小腿处。 陆景行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只见伤口渗血,在看看她颤栗的双手,伸手握住她纤纤玉手,安抚道;“没事、正常现象。” “我去喊医生,”沈清说罢慌张起身。 “乖、床头呼叫器按一下就好了,”见她如此慌慌张张,陆景行柔声提醒。 医生在进来时,见他伤口流血,准备重新包扎一下,陆景行见沈清在,唤了徐涵;“带 太太去外间坐会儿。” 徐涵刚准备言语,沈清伸手扯上了他的病服。 “听话,”陆景行耐着性子哄着她。 坐这儿,让她看见自己伤口,不好,会吓着她。 “乖、一会儿就好,”见她还不准备动弹,陆景行在度开口言语。 宠溺的语气羡煞旁人,那些个站在旁边的医生护士,哪里会想到就陆景行如此段位的人会这般宠爱自家妻子。 达官显贵他们见多了,但陆景行这样将自家太太捧在掌心里的,还是头一次见。 沈清不仅不听闻陆景行的柔声好语,相反的,还往他那侧挪了挪,贴的更紧了些,清明的眸子泛着坚定的眸光眼巴巴的瞅着陆景行。 瞅的他心软的很。 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脸颊埋在自己胸膛,左腿搭在床沿,示意医生开始。 而沈清,至始至终没有机会抬眼看一眼,只因他稍稍动弹陆景行便搂紧她一分。 “乖乖、动来动去医生压力会好大,”陆先生柔声轻哄。 徐涵知晓自家先生对太太是及其宠爱的,可今日亲眼见还是有些不能消化。 这一*狗粮撒起来,何止是瞎了这群医生护士的眼? 靠在陆景行胸前,听着他强有劲的心跳声,问着他身上特有的青草味,只觉无比心安,就好比s市那个晚上,她惊醒来,见坐在床沿的人是他,霎时心安。 后来,她思考了一番,许是婚后数月,陆景行素来是护着她的那一方,所以她才敢信任他。 也许是他从未伤害过自己,所以她才愿意将自己这颗芳心落在他身上。 沈清纠结的心理再度泛上来,左右抉择,权衡利弊许久,她始终处在围墙边缘,进不来,出不去。 她失了心,可却不敢承认。 唯独敢承认是对章宜来说,而且还是在醉酒之后。 沈清想,她这辈子怎会如此无奈? 敢爱的时候被人伤的体无完肤,不敢爱的时候有人时时刻刻在身旁温暖自己。 她这辈子怎就不能平平静静些? “丫头,”感受到胸膛的湿意,陆先生急了,唤着她的嗓音微微失稳。 “好了好了,乖乖,一会儿就好,”陆景行的心脏此时就好像被绿巨人给抓在手心里似的,喘不过气,宽厚的大掌落在她瘦弱的背脊上缓缓轻抚着。 徐涵与一众医生护士站在一侧不明所以。 陆景行柔声细语在屋子里缓缓流淌,腿上的伤,哪里疼的过心理? 此时二人看来,到底是真不晓得那个是病号了,若是陆先生是病号,可他现在却是在时时刻刻关怀着陆太太。 生怕她受了一丁点儿疼痛。 2010年一月中旬,素来以清冷无情著称的沈家长女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失了心,而自己却不愿承认,以至于在围墙的边缘徘徊的苦不堪言。 所有的负面情绪,决堤在陆先生的吴侬软语之下。 溃不成军。 ------题外话------ 铁树开花了,高不高兴? 第(3/3)页